济南水产种苗养殖研究社

我为什么要拼命爬出底层社会?

墨香阁书画拍卖 2019-07-02 21:34:33


转自:苏希西(id:bysunxixi);作者:苏希西


1

去年暑期我们全家去大连旅游,在海边见到了职业渔民,当地管他们叫碰海人,这些碰海人如果抓到螃蟹,一只的话肯定会把竹篓盖起来,一群的话反而不用盖了。

碰海人解释说,一只螃蟹会爬上来逃走,如果两只或者以上,不论哪只想爬上去,其他的都会伸出蟹爪把它扒拉下来。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想起了自己小时候。

小时候我家住在一座大山的山脚下,非常闭塞,距离最近的镇子还有十几里路,那里的贫穷和落后,即使现在依然令人触目惊心。

越穷越生,我外婆生了十几个孩子,夭折了好几个,到了我妈,眼看养不活,就送给了别人抚养,所幸我的新外婆特别疼我妈,砸锅卖铁送她上学,那时候都流行上完初中直接考中专,我妈心气高,硬要上高中考大学,她以全校前十的分数考上高中,却只念了半年就遇到文化大革命,被通知停学了。

那时候我妈算是村子里的“高才生”,被村小学聘为民办教师,我爸是转业军人,属于在县城吃“商品粮”的公家人,他们两人从小青梅竹马,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

我爸脑子特别活络,年轻的时候收棉花,卖农药,做各种小生意,加上和我妈两人的工资,很快有了一笔小积蓄,这时候县上大力扶植养殖业,他和我妈一商量,决定要养鱼。

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末,这绝对是需要大魄力才敢做的事情,投资太大,前景未卜,再说,就算鱼养好了,在这人人习惯吃麦面的大西北,真的就能卖出去吗?

可是我爸特别看好这份副业,先后说服了我妈和我二叔,两家人共同出资承包了一处鱼塘,他负责联系专家,提供技术,经过一年的精心饲养,鱼苗终于全部成熟,卖得特别好,县城里的大饭店简直供不应求,价格也一涨再涨。

仅用一年,不但成本全部收回,还略有盈余。

经过我二叔的宣传,我爷爷和两位姑姑也激动地要求参与,五家人把几乎全部身家交给我爸,鱼塘进行了大规模的扩充。

大家满怀憧憬,起早贪黑地干活,眼见又到了收获期,鱼儿肥硕得令人馋涎,我们全家却在一天凌晨,遭逢了灭顶之灾。

2


是的,你没有想错,有人偷偷在我家鱼塘投放了大量农药。

最先发现的是每日习惯早起的爷爷,他人还没到鱼塘,就已闻到浓浓异味,大声呼喊着我二叔的名字,二叔睡在鱼塘旁临时搭建的茅草棚里,听到喊声才揉着惺忪睡眼起身,他一走出茅棚就惊呆了,刺鼻的农药味弥漫在整个鱼塘周围,水面之上满满漂浮着一层白肚皮,密密麻麻毫不夸张。

我爷爷已经跪在鱼塘边,双手颤抖着一条条捞起鱼儿,老泪纵横,“造孽啊,造孽!”

说完这句话,他就昏死在鱼塘边。

送至医院,被诊断为脑中风,爷爷在床上躺了三年,终于还是撒手人寰。

他这一辈子最后说清楚的一句话,就是“造孽啊,造孽!”

鱼塘事件令我们整个家族回复到了赤贫状态,虽然没有任何人指责,可爸爸一度自责到形销骨立,惨无人形。

后来,我妈经常告诉我,她就是从那件事之后,发誓就算拼死,也一定要远离那个赤贫而又嫉妒丛生的阶层。

那时她只是一介村民办教师,没有编制,属于校长随便一句话就可以开除回家的人,但是她底子好,又聪明,那时看到县城招收英语老师,条件是需要有国家承认的大专文凭,她当即就决心将这作为跳出农门的首选通道。

谈何容易?要知道当时在学校她学的可是俄语,连一丁点基础都没有的农村妇女,在那个闭塞的年代要考出英语大专文凭,几近天方夜谭。

可是妈妈就是做到了,用自考的方式,仅用了两年时间。

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一边服侍躺在床上的爷爷,一边照顾我们年幼的兄妹,一边干着繁重的农活,一边给小学生上课,还用最短的时间,一次性全部通过了自学考试的所有科目。

我只能说,大概是奇迹吧。

3

我妈最终以编制内教师的身份,进了镇上的初中。

她的发音也许很蹩脚,但她所教的班级,平均成绩永远是第一第二,校长见了她,永远眉花眼笑,各种先进评选,她永远榜上有名。

我们兄妹跟着她,转了“商品粮”户口,卖掉了老家的庄基地,搬进学校家属区,从此真正远离了那个曾经带给我们无数噩梦的偏僻村庄。

从此再也不用担心,有人会以浇地为名,引渠水从我家围墙下淌过,将新砌的土墙泡塌;

再不用担心,门前被人恶意用土填得老高,每到下雨天水流不出去,房间被淹得半尺深;

也不用担心,分地时会遭到各种不公与猫腻,每每被分到最贫瘠最偏远最无人愿意接手的梯田。

是的,所有这一切,都因为我爸是手捧铁饭碗的“公家人”,因为我家的经济情况较周围村民稍好一些。

我们长期被村民以各种借口借钱不还,一旦追讨就遭谩骂,我们长期被全村人排挤倾轧,没有任何理由。

若一定要找原因,那就只有一个,我们一家,是那只不愿安分守己呆在竹篓里的螃蟹,你想爬出去,其他螃蟹七爪八钳一起上,必将拽你下来而后快。

大家都被困在暗无天日的牢笼中,凭什么你们就想逃离这样的窒息与绝望?

我们出不去,你也别想走,大家你看住我,我看住你,全部在着冒着毒气的沼泽中腐烂堕落——多么可怕可悲而又阴暗的人性!

4

人均资源越少的地方,人越难淳朴。

在生活的最底层,无知、愚昧、嫉恨、使坏并非单纯语言的抨击,而是绝大程度上的事实。

有人说,死生线下,相残相伤,贫富线下,惨淡艰难。

真的是这样,即便是亲兄弟姊妹,在底层的生死线上遇到利益瓜葛,也会鱼死网破,甚至骨肉相残。

这点是我在上高中时才深切体会到的。

那年我刚考上高中,爸爸就生了一场大病,我至今也不知道诊断是什么,只知道医院报了病危,妈妈哭成了泪人,家里亲戚连爸爸的黑白照片都放大了。

那时候妈妈刚做过子宫肌瘤手术,身体孱弱,动不动就晕倒,爸爸的治疗每天都是天文数字。

家里积蓄所剩无几,而我和哥哥马上面临新学期的学费。

要知道高中并非属于义务教育,重点高中的学费尤为不菲,我高一,哥哥高三复读,妈妈借遍了所有亲戚也没借来多少钱,急得要去卖血,而血站还嫌她贫血而拒之门外。

爸爸的医疗费是单位预支了工资(非常感谢那位厂长,他的恩情我们全家铭记至今),而我和哥哥开学已经半个多月,一直拖欠着学费。

所幸的是,爸爸的病情渐渐有所好转,这时又有一个好消息,他们厂子最后一批允许子女接班的内退人员名单出炉,爸爸因为身体原因也在名单之内,这就意味,我和哥哥其中一个人,可以马上自食其力,捧上公家饭碗挣工资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哇地一声哭出来,我说我不要接班,我才十六岁,不到接班年龄,而且我要考大学,我不要一辈子就在工厂当一个工人。

妈妈沉默了半晌,艰难地开口,可是,家里没有什么积蓄了,就算你们都能考上大学,眼下这境况,也只能供得起一个。

哥哥一晚没睡,早起对妈妈说,我决定退学,让妹妹继续上吧,她不到十八,接不了班,我岁数够了,而且我毕竟参加过高考,没考上是自己能力问题,不能连高考的机会也不给妹妹一次……

妈妈又哭了,那段时间她哭得太多,眼睛总是肿得像桃子。

我也哭了,我知道哥哥第一次参加高考时在发高烧,即便如此成绩也非常不错,他是为了自己心仪的大学才决意复读的。

我说我不念了,让哥哥继续读吧,他成绩比我好,会比我有出息,而且他只需一年就能上大学,我还要三年,不划算。

妈妈哽咽着说,这是人生大事,你们兄妹俩商量好,明天就要报名了。

5

第二天我们没有报名,因为厂子里出大事了。

一家仨兄弟为了抢这个接班人的资格,几乎天天在互殴,其中一个被打成脑震荡住进了医院,另外两个在昨天,一个给另一个的食物中下毒,闹出了一条人命!

贫穷到极致的生活,太容易暴露人性中的恶,挣扎在最底层的人,活着的首要目标就是活下去,为了蝇头小利可以头破血流,为了直接利益,可以罔顾人命,致人死地。

这次恶性事件导致厂里对接班事件的要求格外严格,最终,我因年龄不符而被拒绝,哥哥含着眼泪收拾好书包,进入厂里接受入职培训。

不久后爸爸彻底清醒过来,得知此事大发雷霆,半年之后他彻底康复后,做了大货司机,又给哥哥重新办理了入学手续,最终,哥哥和我都考上自己梦寐以求的大学。

我为什么这么拼?是因为我见识过底层社会不为人知的封闭、狭隘、低劣和丑陋。

当一个人物质匮乏到极致,连温饱都无法解决的时候,自尊和脸面就成为奢侈品,不择手段成为动物的本能。

在底层,那些社会阴暗面更为真切立体,所有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都被放大无数倍,为了活着,为了获取更多生存资源,有那么多人丧失底线,人格扭曲。

贫穷到极致的人,还会出现诸多心理问题,贫穷往往与自卑相关联,而自卑一旦发酵到某种程度,便是疯狂仇富,报复社会,为了一己私利不惜以身试法等。

比如那方被无辜投毒的鱼塘。

比如那三个一死一伤一判刑的亲兄弟。

记得在网上曾看过一个消息,哈佛某跨学科团队曾经做过一项心理学追踪研究:在贫穷的情况下,人的思维方式会发生何种改变?

追踪过的数千例报道表明:贫穷的人注意力会被稀缺资源过分占据,引起认知和判断力的全面下降,更会导致人格的不完善,在争夺资源的过程中会出现发生各种无理智的暴力倾轧或其他负面行为。

在2000多年前管仲就说过:衣食足而知荣辱 仓廪实而知礼节。

我不认为金钱是衡量一切的标准,我也不认为贫穷本身是可耻的,但我坚信,认定自己固化最低阶层,并老死于贫穷的这种思想,是及其可耻和可怕的。

你不想要站起来,谁也扶不起你。

底层社会之所以不值得留恋,就是因为物质上的匮乏需要不断面临人性的拷问。

是谁说过,永远不要拷问人性,因为人性,经不起考验。

作者简介:作者苏希西,秦地女子,内心纯真的写字匠,信奉所有梦想都需全力以赴,分享温暖、优雅和有品质的生活方式,微信公众号:苏希西(id:bysunxixi)。

附:阶级竞争即将由抢房,升级为抢......

“我们集体攀爬社会阶层,归根结底,想争夺的是生存的选择权:时间+空间的自由。”作者认为,房产之上的博弈只是阶级竞争的开局,而中场是教育,终局则是时间。本文立论新颖,视野开阔,推荐阅读。

2017年已经注定是中国中产嗷嗷叫的一年,此时起,“阶级固化”深入骨髓,我们越来越像一个那个我们曾经口诛笔伐的“万恶的资本主义”:


中产屌丝化:以土地恢复阶级划分。中产和屌丝的区别是谁的负债更多一点。


货币信仰裂痕:人民币信任度屡创新低,排列在房产、美元、食品之后。这年头连老太太都不敢存钱了,几乎全民押注人民币持续贬值,纷纷用资产来和央行对赌,去拼命购买无法印刷的土地。


阶级门票高涨:教育成为阶级军火,从幼儿园开始的新科举之路,一线城市一个孩子上学的开支等于买一辆解放军99式主战坦克。


中产们恐慌了,选择用房地产捍卫阶级。但是,当全社会60%以上的财富都在固定资产上的时候,几十万亿级别获利盘的规模是根本无法兑现的,一旦集体兑现,就挂了。


我们今天可以说,房产永远涨,这种心态,就像猪儿们都说,饲养员永远爱它一样。对于饲养员来说,99.9%的时间,是真的爱猪如子。等到足够肥,该出栏了,饲养员真正的思考的问题只有一个,最终采取的处理方式人道与否。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就像筹码社群中发起的学区房悖论”:为什么学区房值钱,而学历不值钱?为什么读了清华也买不起房,干嘛还要买学区房?根源不能讨论,但是出路需要思考。


对于筹码的读者而言,我们应该积极的思考:阶级竞争的本质是什么,终局是什么,下一步如何布局?



阶层竞争的本质与终局


我们集体攀爬社会阶层,归根结底,想争夺的是生存的选择权:时间+空间的自由。


过去,只有贵族才有得选。在1900年,美国人均寿命期望不过47岁,我国不会好于这个数字,只有李鸿章大人这种当朝一品贵胄,才能活过70岁,大部分老百姓的寿命会停止在40岁之前。


饥荒、战乱,在我们的DNA 里面留下了贪婪和恐惧的指令,一定要活下来,看到别人跑,就一定要跑的比别人快。我们都知道,每上升一个阶层,存活的概率就会极大提高。


1900年,美国人均期望寿命是47岁,中国数据暂缺


向上攀爬是没错的,只是时代发展太快了,我们的思维还在农业社会,时代却已经进入到互联网社会了。


筹码团队认为在中国,阶级竞争的焦点不会在房产停留太久,会很快向前切换,不断升级演变:

  1. 开局是地产(静态博弈,一劳永逸);

  2. 中场是教育(动态博弈,价值提升);

  3. 终局是时间(全局博弈,拿钱买命)。


静态博弈
地产改变命运的幻觉


地产的估值支撑,是生产资料的捆绑,是纳税管道,是农业思维形成的长期惯性:土地意味着一切。 


恰好,地产可以参与信用的创造。在过去20年里,凡是参与政府共同做市,扩大房地产行业税基的开发商和囤房者,都撬动了大量财富。得益于此,我们国家从从资本紧缺、严重依赖美元,到资本泛滥到处投资,只花了不到20年,成果斐然。


如今,我们的地产已经达到GDP250% ,同时,大家对高价持有的物业也给予了越来越大的回报希望,可是接盘侠的人数和资金更多了吗?所有人都在说京沪永远涨,和上两轮股灾太像。


真正主导利益分配的不是房本,而是权力和更大的利益格局。京沪永远涨的前提是经济发展模式的永远不换轨。


我们的经济发展模式是在GDP+政治强化引导后的产物。GDP是1934年哈佛大学经济学家西蒙·史密斯·库兹涅茨在给美国国会的报告中正式提的,居然沿用到现在。 二战之前的指标,主要为了工业和战争服务,数量是一切的核心。70多年前的指标,指导70年后的经济发展,结果可想而知。


GDP忽视了系统熵,忽视了外部性,也无法衡量新技术的进步,只热衷于量的堆砌。这种被异化的命令,无异于神经毒素,永远推动着经济体走向肢端肥大症,并可能重现欧洲的早期的错误:为了工业,牺牲一切;为了发展,炮轰一切。


今天,为了GDP,通过房地产收割年轻一代,和为了炼钢,乱砍乱伐是根源一致的。 虽然代价实质上更大,但GDP的反馈却在鼓励我们继续下去。如果这种逆向激励持续下去,读书显然没有买房有用啊,人民币没有房本有用,我们又会重复晚清的教训:GDP全球第一,4亿人口,地大物博,但是被八国联军的百人小分队占领首都,典型的肢端肥大,毫无竞争力。


今天,技术加速进步,历史进程推进迭代速度10+倍于过去,人才的投资回报率轻松碾压房产。月租金3万的房子不常有,待遇超过3万的码农可是越来越多见。游戏的规则在慢慢改变,我们不能只看到财务回报,就以为自己主宰命运了。



动态博弈
提升成功概率的阶级军火


我们一直看多教育,最终的估值是向军工体系看齐,是阶级竞争的工具,是提升成功概率的武器,是博弈从静态走向动态的标志。


因为,有了房产的中产阶级会发现,有限的顶层位置,依然关闭着。


房本一开始是敲门砖,后来站票都算不上。权力和资源的分配都是动态的。当全部的精英都聚集在北上广深,他们的子女在同一起跑线竞争,没有超过其他人的教育,只靠房产根本无法提高胜出概率。


重视教育并不是亚洲家长的偏执,而是社会发展的必然:


高薪工作所需的技能和知识壁垒在不断加高


技术的进步在加速阶层的洗牌和分化,高知阶层碾压底层是常态


保持足够强的学习能力是保持在本阶层的关键。


古人说,朝中不可无人,如今,是常春藤里不可无人。这些年里,从核弹、半导体、计算机、互联网、生物医药,金融市场,哪一项不是顶尖高知分子和顶层阶级全面收割落后分子/国家?智商税是这个地球上最重的赋税。


成为收割者集团的成员或者公民,是新生代父母的愿望。和中国一样,这催生了美国庞大的“高考复读班产业”。以总部在纽约的Kaplan卡普兰教育集团为例,1994年收入仅800万美元,如今已经是全球最顶尖的终身教育集团之一,收购了好多所大学,每年覆盖100万学生,年收入超过30亿美元,是巴菲特最爱的公司(华盛顿邮报旗下产业,因为太有钱而私有化),没有之一。 


竞争还在延伸,许多贵族预备学校纷纷把学制下延到每年学费几万美元的贵族幼儿园,这些名牌幼儿园的入学名额有限,除了学费外,通常还会有10-20万美元额外的捐赠。


中国的教育市场也更加白热化,51talk(COE)、新东方(EDU)、好未来(TAL)、达内教育(TEDU),正保远程教育(DL)等,是国内赴海外上市公司数量最多的板块。 其中,新东方和好未来,更是阿里和百度之后,最大的中概旗舰,估值的持续上涨,折射了从资本到需求的全面看多。


教育的终极是什么? 目前看,更像软件业。想想看,为PC 安装操作系统的微软,市值2000亿美元,为人类安装操作系统的教育产业,怎么可能价值更低呢?在人类社会的动态博弈中,教育的需求是长期的,动态的,就像武器一样,你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捍卫阶层和Offer的时候,你绝不会后悔多一个技能。



全局博弈
时间战场的终极支配和自由



全球年龄中位数


老龄化正在重塑整个世界。 


我们不妨看看全球的年龄中位数,中国中位数年龄已经高达36.7岁,即:有50%的人的年龄> 36.7岁。这样的中国,是3000多年中国历史,乃至100万年的人类进化史从来没有的现象。


全世界,10亿以上的人口在未来进入80-100岁区间,我们的一切基础设施都没有准备好,谁能够多活几年,就变成了医疗行业的最残酷的资源竞价。


大量富裕的老年人,推动了时间价值的全面重估。拿钱买命,是持续很多年的投资的核心逻辑。拿钱续命的价格比房子便宜算我输。


1970-2014年,Y轴是全球预期寿命,X轴是每年健康开支

寿命预期突破100岁,医疗开支超过1万美元指日可待


本来,命是无法延续的,时间对所有人都是公平的。但是技术进步,药品会帮助人类穿越时间线,让时间真正的不公平起来,实现真正的阶级不平等。


一个场景:2067年,80岁的小明办理了退休,确实老了,自己的DNA健全程度越来越差,疾病和癌变始终伴随着他。虽然寿命快到了,可是家里还有110岁的老娘要赡养,自己买不起延寿的药物,更换不起器官和身体,只能慢慢走向死亡。公司里的健身房,癌症痊愈后的董事长还在美女教练的陪伴下举铁,110多岁的人了,花了15亿更换了心肺,注射了 1针2000万的抗衰老药物,如今看起来和50岁的人差不多。


对于小明来说,时间公平吗? 


公平将最终被消灭,就好像它从未存在过一样。国家将变成一个付费网游社区,能够活多久,取决于你创造的价值,或者你充值的费用。


这只是一个做牙箍、卖水光针的企业:艾利科技 (Nasdaq: ALGN),16年超过100倍


我们要知道,衰老和癌变是医学界的两座大山,技术正在狠狠的攻击这两座大山,并有望在10年内确定性的取得重大突破。


最近暴涨的Kite Pharma(NASDAQ:KITE)在研制CAR-T新药Axicabtagene Ciloleucel,这药大致原理就是:


从病人身上提取合适的免疫T细胞;


基因改造这个细胞,类似于装上GPS专门打击癌细胞;


大量培养这种改造过的免疫细胞;


注射回病人体内;


开挂的T细胞开始在体内扫荡癌细胞。


这种治疗中,安装不同的GPS(靶点)就是应对不同的癌症类型。目前还没有一个CAR-T上市。Kite这药如果顺利将是人类第一个获批的CAR-T治疗,这种治疗手段极为暴力,效果明显,但是有小概率直接把病人毒死。


同样,衰老的大山在人类的进攻中走向坍塌。


数十年的研究终于有所突破,美国加州大学的博士后研究员伊莉莎·拉扎里(Elisa Lazzari)研究发现,细胞的RNA具有可用于识别细胞衰老的特性,因此,可以尝试在细胞DNA年老力衰时,用人工接管RNA来控制基因表达合成蛋白质。在这种思路指导下,阿肯色州的研究团队已经研制出一种新化合物 ,成功清除老鼠身血液里的老化造血细胞,使老鼠的造血功能保持活力。进而使老鼠的整个身体状况都得到改善。在人类医院中,这种RNA手段的疗法已经被引入临床,在癌症和感染等科室中使用。


社会发展指数和人均GDP


技术的进步,将我们人类的竞争,甚至最终的货币体系,都指向时间战场。治疗癌症、延长2年寿命、换一个心脏,都是明码标价,并与时间挂钩。当我们看着高等阶级的大人物,有能力向天再借500年的时候,他的孩子开始从云端下载各项逆天的技能的时候,还是普通寿命的你,看着一事无成的傻逼孩子,还会守着去炒房么?


我们的时代在加速前行。不要停留在过去的估值体系里面陶醉,甚至拼命加杠杆。时间将成为终极的成本,人口是终极的资源,阶级,还是终极的稀缺。 


延伸阅读


残酷的世界:你没穷过你不懂!

作者:缓缓君

微信公号:缓缓说(ID: huanhuanshuo520)

原题《社会即将分层,你将会在第几层?》


这不是鸡汤,也不是砒霜,只是从纷繁复杂的现状中,抓住背后的暗潮涌动,分析我们将面对的未来:社会即将分层,你将会在第几层?


你的下一代将被迫逃离家乡?


“凡有的,还要加给他,叫他有余;没有的,连他所有的也要夺过来。”


这句话出自《圣经·马太福音》25章29节,后人以此为典故,归纳了“马太效应”,即强者愈强,弱者愈弱。


马太效应是世间最冰冷的规则,却又无处不在。


当“逃离北上广”和“逃回北上广”的话题在网上大热时,公众号“城市数据团”发表了一篇爆文《逃离你终将衰落的家乡》。文章以各省人口流动的大数据为依据,得出了一个残酷的结论:


大都市就像抽水机,不停地从落后省份抽取劳动力,或许将来的某一天,我们就会像今天的日本一样,无数村庄和城镇凋零衰败,但东京和大阪都市圈繁华依旧。


在人口负增长的时代,大都市将毫不留情地吸干周边地区的血液,以便自己能够生存。残酷吗?不,因为这是年轻劳动力自己用脚(投票)投出的结果。


图片来自“城市数据团”


大都市拥有优质的政治资源、商业资源、教育资源、人力资源……这些优质资源吸引着无数优秀的年轻人,而优秀的年轻人将推动大都市的繁荣发展,从而让大都市获取更多的资源,于是形成了一个优势迭代的良性循环,这就是马太效应中的强者愈强。


而由人口迁徙引申出来的推论,则更加触目惊心:


你还能在这些选择(逃离北上广还是逃回北上广)中犹豫,说明你无比幸福,因为你们的下一代和下下一代可能不会再有任何选择的机会。假如你最终选择留在了一个生活安逸风景如画的小城镇上,你也许会幸福地过完一生;但在你的子女到了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很可能他们有且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逃离他们终将衰落的家乡。


文中所谓的“无比幸福”其实“无比残酷”,因为大都市在攫取优秀人才的同时,也在用高额的房价和户籍制度将千千万万的普通人挤到繁华都市的边缘,将他们赶到逼仄的地下室,脏乱的出租房,直到他们梦碎的那一天,收起行囊,滚回家乡,然后他们的下一代再背起行囊,逃离家乡。


这就是马太效应的另一面,弱者愈弱



越有钱收入增长越快!


《二十一世纪资本论》的作者汤玛斯·皮克提认为,当今的资本回报率已经大于经济的增长率,这将会导致社会财富向少数人聚集。


也就是说,越有钱收入增长越快!经合组织(OECD)的统计数据验证了这一点。


最近30年,英美等发达国家的高收入群体和低收入群体收入都有所增长,但是高收入群体(政企管理者、金融从业者、IT从业者)的收入增长更快。


投资财富的积累犹如滚雪球,同样的速度下,雪球越大体积增长越快。


当王健林“先赚它个一个亿”的小目标刷屏时,你有没有算过:王健林身家2600亿,一个亿只占他总资产的0.04%,对他而言真的只是一个小目标啊!


而对于没有家产且年收入十万的年轻人而言,一个亿的小目标也不算太难,也就是不吃不喝工作1000年而已。


寒门再难出贵子


1980年,一个农民家的孩子踏进了北大的校门,邻里乡亲都以他为荣。可他到了北京之后才发现:自己没读过课外书,跟不上同学的聊天话题;穿衣搭配非常土,女生找他扛包打水,理由居然是为了让自己的男朋友休息一下;做个自我介绍,也被当众嘲笑,说他普通话讲得像日语;除了插秧是能手,他一样都拿不出手。


就是这样一名农家子弟,他创办了第一家在美国上市的中国教育机构,他入选了“中国最具影响力的50位商业领袖”,他的名字叫俞敏洪。


寒门出贵子,逆境出英才,俞敏洪的人生经历书写了读书改变命运的传奇。


俞敏洪照片对比


可是,如果俞敏洪再晚生几年会怎样?


北京大学教育学院副教授刘云杉统计1978年~2005年北大学生的家庭出身发现:


80年代中后期是农家子弟用知识改变命运的黄金时代,三成以上的北大学子出自寒门;

90年代中期农家子弟的比例开始下滑;

2000年之后,考上北大的农村子弟仅占一成多。寒门子弟进名校的通道正变得越来越窄。


农家子弟的名额都被谁占了?


权威期刊《中国社会科学》于2012年刊登了一篇研究报告《无声的革命:北京大学与苏州大学学生社会来源研究(1952-2002)》。报告通过研究50年数据,得出了一个让全社会哗然的结论:


90年代后,考上北大的精英子弟比例快速攀升,这些社会精英只占全社会人口的1.7%,却有40%的北大学生诞生于这样的精英家庭。


寒门再难出贵子,精英扎堆进名校,这是马太效应的又一次胜利。


为什么80年代是农家子弟的黄金年代?因为高考是1977年才恢复的,随着时间的推移,马太效应日趋明显。



绝望的底层,高喊读书无用


前几天,有读者转给我一篇“亚洲新闻周刊杂志”公众号的文章,标题是《底层放弃教育,中产过度焦虑,上层不玩中国高考》。


在此之前,我早已在朋友圈刷到了这篇文章,因为标题实在太刺眼,而刺心的是,它反映的难道不就是现实吗?


作者余秀兰借中科院社会学博士后的一项调查得出结论:越贫穷越认同“读书无用”。村庄贫困层认同度62.32%、农村中间层37.24%,年收入1万元以下的认同比例最高,于是作者用了这样的小标题来描述底层人民对待教育的态度——绝望的底层人民:干脆放弃高等教育。


 作者的结论对吗?


对。虽然情理难容,但却在意料之中,不信我论证给你看:


论据之一:家里越穷,读书的代价越高。


2014年《经济学人》(The Economist)的一项报告指出:包括书本费用在内,高中三年的学费动辄数千美元——这往往超过了贫困农村家庭一年的收入。


论据之二:出身越底层,上的学校越差。


2014年,瑞典隆德大学的薄家珉(Benjamin Lillebrohus)的一项统计报告显示:2012年复旦大学新招收的农村学生占比为10.36%,同济大学占比18.98%,天津大学28.14%,吉林大学32.27%,西北师范大学59.85%,南昌大学43.68%,喀什大学(原喀什师范学院)56.98%。


就像《南方周末》2011年的一篇报道中提到的那样:“出身越底层,上的学校越差”,这一趋势难以被逆转。


论据之三:学校越差,越难找到好工作。


当社会的教育起点越来越高,应届毕业生越来越多时,好工作的门槛也必然越来越高。毕业生要面对的竞争对手,是人才市场中所有竞争同一岗位的人,所以对于三流大学的毕业生,“毕业即失业”已不再是笑话。


另一方面,无论寒门学子为上大学背了多少债,付出了多少代价,企业顶多只会表示遗憾,仅此而已。


对于底层人民而言,教育的高成本,低收益,导致了他们对教育的绝望。


图:南方周末记者 翁洹


海淀拼娃是怎么拼的?


当“读书无用”的声音在底层日益高涨时,社会中上层却在教育的投入上更加疯狂。


今年上半年,一篇名为《北京的无奈:海淀拼娃是怎么拼的》的文章在各路家长的朋友圈疯狂转发。


当主流媒体炮轰课外班是培养应试教育的机器时,作者透露了他孩子在辅导班的课程:


语文由北大的老师上课,孩子读的是《大学》和《春秋》,但很多内容讲的其实是历史,而且是把中国历史发生的事情与外国历史横向对比,带有文化和哲学的启蒙。


英语则是新东方的名师上课,孩子从自然拼读开始,不再是死记硬背,而是在讲英语故事。


数学则是国内985名校的毕业生授课,小学低年级的奥数就足以让文科生缴枪,但孩子学会了就会有乐趣。


作者称儿子每天早上七点半起床,晚上八点课外班下课,赶回家还要写作业,做完作业还要看课外书,一般是儿童读物,一周读完一本,一个月读完一套,内容包括科技、历史、地理等等。


或许你会觉得这样的家长很残酷,居然把孩子逼得那么苦,说好的快乐教育呢?可更残酷的是,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孩子自己要求的。


“一般控制他晚上十点要睡觉,但他经常会比这个睡得晚,孩子才七岁啊!真的很担心,每次都对他说你不想学了课外班就不要上了,但他总是不愿意,他有一个目标,就是能够赢了老爸,要有他会他老爸不会的内容。”


文章的最后一句话耐人寻味:成功真的不是一代的积累


更耐人寻味的是:龟兔赛跑,如果兔子拼命向前跑,会怎么样?


答案依然是马太效应。


社会越发达,阶层越固化


《人生七年》是BBC的一部纪录片,它选择了14个不同阶层的英国孩子,记录了他们的人生轨迹。从7岁开始,每七年记录一次,一直到他们的56岁。


这项历时49年的研究揭露了一个残酷的事实:穷人的孩子依然是穷人,富人的孩子依然是富人,阶层在代际间得到了传承。


7岁本该是个天真烂漫的年纪,但不同阶层孩子已表现出了明显的差异。


上流社会:John和Andrew就已经养成了阅读《金融时报》、《观察家》的习惯,他们明确地知道自己会上顶级的私立高中,然后读牛津大学,再然后进入政坛。


中产阶层:男孩会拥有自己的理念,如反对种族歧视,帮助有色人种;女孩则想着长大嫁人生子。


底层社会:有人希望当驯马师赚钱,有人希望能有机会见到自己的爸爸,而贫民窟出生的Paul,甚至把“吃饱饭、少罚站、少被打”当成了自己的人生愿望。


49年之后,他们已是56岁。


上流社会:John成为了企业家并致力于慈善事业,Andrew成为了律所合伙人,他们的孩子继续接受着精英教育。


中产阶层: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依然是中产,也会有个别滑落到了社会的底层。


底层社会:Paul成为了泥瓦工,Symon则成为了司机,他们生了一大堆儿女,儿女中的大部分人继续在底层靠出卖劳动力为生。



在一个百废待兴的社会,弯道超车,一夜暴富都成为可能,但社会一旦进入到发达又稳定的阶段,阶层的分化和固化将变得日趋明显。


哈佛公开课《公平的起点是什么》中指出:“即使是努力本身,很大程度上也依赖于幸运的家庭环境。”


两位罗斯福总统都毕业于哈佛,“布什家族”四代都是耶鲁校友,小布什在竞选的时候甚至开玩笑说:“我继承了我父亲一半的朋友。”


上层社会的人脉、财富、精英意识、教育资源等等,父传子,子传孙。


而社会中下层的孩子,在公立学校接受了所谓的“快乐教育”后,构成了新一代的社会中下层。但不管怎样,发达社会至少能为他们提供可靠的生活保障。


这是社会稳定的另一种形态。



社会即将分层,你将会在第几层?


郝景芳的《北京折叠》荣获2016年的雨果奖。


雨果奖是世界科幻小说的最高奖项,堪称科幻界的“诺贝尔文学奖”,可《北京折叠》与其说是科幻,不如说是披着科幻外衣的社会隐喻:


顶层操控规则,中层高节奏工作,而底层的穷人,将连被剥削的价值都不再会有。


当底层人民对着邻里乡亲高喊读书无用时,阿尔法狗已经战胜了李世石,一场“人工智能”的革命正悄无声息地到来。


可以预见,随着人工智能的发展,“机器换人”是必然的趋势,当一批又一批“自动XX机”进入各行各业之后,社会对蓝领的需求将大幅降低。到了那一天,那些放弃教育的底层人民,他们的出路又在哪里?


这是政府要考虑的问题。


而对于我们自己而言,更关心的问题是:这个社会还有打破阶层的可能吗?


有,当然有!


即便是在阶层高度固化的英国社会,在纪录片《人生七年》中,依然出现了一个人,他打破了阶层的天花板成功晋升精英,他就是Nicolas ——一个农夫的儿子,他考上了牛津大学,然后成为了美国名校的教授。



十四分之一,从概率上来算,约为7%。


无独有偶,全球复杂网络研究权威、美国物理学会院士巴拉巴西在《爆发》一书中提到了这样一个观点:人类行为的93%是可以预测的,而剩下的那7%无法预测的人则改变了世界。


书中没有给出7%这个数字是怎么来的,但至少他给了我们一个启示:


世界上永远存在这样一类人,他能够超越自己的家庭、血缘、环境,他能够挣脱时代对他的束缚,让世界另眼相看,这一类人被称为英雄。


那么问题来了:社会即将分层,阶层正在固化,而你,能成为英雄吗?


本文来源:筹码(ID:Chouma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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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来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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