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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土滇西】稻子黄了!吃田鱼了!

滇西一隅 2020-03-25 09:2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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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图:白昼下的夜行者

在谷歌地图里查看龙陵、腾冲两地交界处的龙江两岸的卫星定位图,位于江西属龙陵一侧的大片梯田依稀可见,尤为壮观。



金秋十月,稻黄谷枯,金色稻浪随河谷升起的热风飘摇晃荡,行走在稻田里、田埂上,谷香扑鼻,顿觉清香敞亮。



滇西民间传有一句谚语:下关风,龙陵雨,芒市谷子,遮放米。炎热湿润的气候造就了滇西地区格外宜居养人的山川,此处物产颇丰,人民怡然快活,外界传说的蛮荒实为天大误解,良好的自然环境,随处山野都可寻物资珍宝,不必朝夕担忧饮食温饱,酷暑寒冬。大多数在温和环境成长的滇西人都是世循民良,谦和温善的。



转回来说滇西的稻米,暑假期间,几次经过320国道,从新桥至芒市的道路两旁谷花飘香,尤其是木康村寨近两公里笔直的公路两旁的稻田,深吸一口空气里弥漫的稻香,久久在心灵深处回荡,身心格外悠扬。大自然赐予滇西人这样的物华珍宝,简直是羡煞仙樵。



我国庆回家时到过一次龙江边的等壳电站,垂直离江大概一公里处就有一片稻田,三五亩的样子,田间种植着几种我也说不上型号品种的稻谷,若只凭表面看高矮颜色,则各有千娇。一块田里套种着两种高矮颜色均有差别的谷子,谷子颜色一种深黑植株较高,一种又稍浅较矮,我随手摘下一粒剥开来看,黑色的反而里面是白米,略为发黄转白的里面却是黑米,外观整体也都并不像另外几块田里的金黄一片,相比之下更显青春滞慢,不愿告老。田里谷物茂密,不见缝隙,是否放有田鱼我就不得而知了,我想应该还是有的,我二爹家的田也是位于龙江之畔,不过较大部分相比更为缺憾的是,他家的田并无水源设施,全靠雨季渐深时普降大雨方能用山水实施灌溉,栽秧时节碍于水源不够相比其它地方也就要晚一个多月。他家每年都会在秧苗发绿之时买来几斤鱼苗放入田里,期间只要保证田水不干,田埂不坍,到谷子泛黄时便可撤鱼,天然无害,肉美鲜甜,每年到此刻时节,都会邀请我们几家亲戚朋友来吃鱼,可惜我读书在校,少有时宜参与这样的家庭盛宴,为之不快。这个时节,龙江之畔的龙江乡由政府牵头组织稻花鱼节,开展农家乐,带动当地旅游业和经济的发展,民乐齐齐,不甚欢腾,还上了中央电视台农业频道。芒市周围的田园在此时也开辟稻田游览观光区,光从宣传的照片看心里早已荡起波澜了,再配上日出日落的美景,在朝阳余晖的映衬下更是显得天籁田园,美不胜收。我想这些都是人与自然和谐的表象,当下大部分人所追寻一种天然生态,宜人养生的生活方式吧。



我们沿龙江大桥顺路再到极边之城腾冲,一进高速收费站转进进城,路旁也是一片片泛黄的稻田,我原以为腾冲较芒市纬度略高,较龙江两岸海拔又较高,会显得热量不足,稻谷这样水热兼需的作物在此处大概是难产之物,不曾想腾冲丝毫不落伍于滇西其它产粮县市,一派田园光景,竞显天作之合。其实稍稍留意腾冲城周围到的山脉便就能解开我的疑虑。腾冲背靠高黎贡山,南面宽敞开阔,腾冲的位置,本来就离夏季来自印度洋的西南季风的原地近,至高黎贡山横亘阻挡,气候回暖、雨量充沛,形成这样的田园气派也就不足为奇了。



我也尝试着用谷歌地图搜索查看我家原来的四五亩的梯田的卫星图,加上周围几家可能有个二三十亩,由于位于山间,热量稍差,加之前些年谷物品种有限,所以就退耕还林,改种杉木了。现在在地图上已看不见连片的梯田景象,一片绿色山颜已和周围山川无异。很遗憾我这一辈人再也不会犁田耙地,再也没有自家的稻田可供观赏作食。我想,随着城市化的发展,这样的乡土遗憾只会愈演愈烈,勤恳扎根于农田劳作的人民只会越来越少。当然这是一种时代进步的影像,总也是得牺牲一些旧有的,没有直接凸显出经济价值或是说不再划算的东西,另作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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