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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大方】白布河,你的容颜顾自回荡

大方康乐骑行部落 2021-02-21 09:4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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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白布河 



天,很蓝;云,很淡;水,很碧。

白布河在水西大地上静静地睡着,我在白布河岸边静静地站着。

我站着一边静静地解读白布河的美,一边静静地等刘的到来。

我是从县城骑自行车来的,路线是从小屯乡抵达法启码头。

刘是高店乡坐面的来的,路线是从马场镇抵达白布渡口。

无论哪种路径,目的都是一样的。捷径不一定比弯路更丰富多彩。

刘还没到来的时候,我以不同的角度对白布河进行解读,每一个角度的解读都是一次灵魂的回归。

刘抵达白布渡口的时候,我已经在法启码头等待半小时了。

等待是幸福的,因为我前面有美人陪伴。

你没有来过白布河,你当然不会知道,我前面的白布河就如刚出浴的美人。

他丰满嫩滑的皮肤上还能清晰地看见晶莹的露珠,而且洁白的云朵在她洁白的酮体上撩上一面轻纱。

美极了。

无论你是男人或者女人,看到这种情况你都会醉的,何况是我这种多情的种子。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从法启码头坐船到白布渡口。

刘就在白布渡口等我的到来。

我是善于自我陶醉的,第一次坐船,心情难免很激动,我用手机播放几首大方县的歌曲。

醉了。

我迷迷糊糊的醒来,渡口离我渐行渐近。




2
卧龙岗



      

   刘不是一个人来的,和他一起的还有王司。

    我们在渡口上一家靠河的烙烤店坐了下来,每人打开了一瓶啤酒,然后吃着大方地道的豆干。

    惬意的人生莫过于如此——和自己最好的朋友一起在最美的地方吃着最美的佳肴。

    我们吃着东西的时候,和店主谈起了白布河的景色,谈起了每个景点的故事。

    吃好之后,我把自行车放在了王司的面的上,朝西而行。

    近了,卧龙岗与石桅杆;近了,自然的大美;近了,心灵的圣地。

    我在卧龙岗到处打听卧龙岗与石桅杆的传奇,每一个过路的行人说出来的故事都不尽相同。

    无论故事如何,都如景色一样美丽,大美的景色当然有大美的故事,这是毋庸置疑的。

    他们的故事是他们的,是历史的,对于每个大美的景点我都有自己的故事。

    我是善于构想的,卧龙岗,当然与杰出的大隐有关。

    你可以想象他曾经屡次不第而隐居卧龙岗,以山水相伴,以诗书为乐,以渡船为生。

    他是快乐的,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他活在他自己想要的生活里,他当然很快乐。

    他是以卧龙岗一线天为居所的,也或者不是,他应该是以地为席、以天为被、以星月为灯的。

    一线天是卧龙岗里面一条很小的石缝,要身材好的人才可以出入,我是可以自由出入的。

    我走到出口的时候,白布河的景色更壮观了,河如巨龙,崖似长城。

    景色总是这样的,奇险之处更奇绝。

    我爬上卧龙岗,谷风从远古的水西吹来,奢香夫人的故事浮出脑海,我立于山巅,也指点江山一回。

    刘也爬了上来,有好景色他当然不会放过。

    我们寻着崖上几株花拍了起来,这花我们不知道名字,当然名字是其次的。

    我们惊叹的是,它是从石缝里长出来的,而且开得特别好。

    它的美丽是怎样在艰苦的环境下绽放的?我们不得不思考,人与花本就没有区别。

    这花与卧龙岗的大隐是一枚相承的。

    大隐不在了,花还在;人走了,但精神还在。




3
石桅杆




    紧贴着卧龙岗的,是公桅杆与母桅杆。

    我在卧龙岗之巅仔细将石桅杆端详起来,想到了一个很凄美的爱情故事。

    很多年前,白布,端午集会。

    阿侬起得很早,因为要摆渡,因为是赶集,他将船划到法启码头,等人上船。

    一对母女上了他的船,他开始摆渡,他的职业就是摆渡。

    他的任务就是把两岸过往的行人平安地送往对面,他的工作就是两点一线,他习惯了。

    这就是他生活的全部,他想些什么,他还能想些什么呢?

    他当然会想一些遥不可及的事情,就如天上的星星你永远只能欣赏一样。

    他真的想过,但是他尽量迫使自己不去想,因为那样会影响他摆渡的心情。

    但是现在他又开始想了,而且想得厉害。

    就在他一回头看到阿伊的一刹那,就在那两双眼睛相对的一刹那。

就在这一刹那,他看到她羞涩的脸庞;就在这一刹那,他的心跳得厉害;就在这一刹那,他已经将她深深的放心里了。

她呢?是否如此,他不知道。

    从此他天天很早就把船划到法启码头,很晚了才收船,只为了能遇到她。

    他们终于相见了,他们也终于相爱了,但是他们也困惑了。

    他们的相爱遭到了彼此族人的反对,她和他只能在赶集的时候偷偷见面,彼此相拥而泣。

    他们想不通,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为什么两岸的族人非得要以河而划清界限?

    他们早就想好了,他们要在一起,而且,必须。

    他把她从法启摆渡过白布去后,趁父母赶集未归,偷偷地用扁担挑了行李准备到阿鲁洞隐居。

    父母和族人知道后,就纷纷追了上来,他和她一直奔跑。

    由于他挑了行李,落在了后面,眼看就要追上,他灵机一动,把扁担用力一甩,插在了对面的崖上。

    他与她化为两座石头,他挑着的行李也化为两座石头分别守在他们的身旁。

    他与她在一起了,而且,永远,长相厮守。

    他们的爱感动了两族人民,从此白布河两岸和谐了。




4
千岁衢




千岁衢有千岁吗?答案是否定的。

史籍上是这么说的——

千岁衢始建于明嘉靖23年,次年秋建成,贵州宣慰使安万铨捐银300两修建,全场2081米,人们为咸祝修路人长寿,故名千岁衢

文物保护纪念碑是省政府1982年立的,摩崖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我踏上这条石板路的时候,也就听到了马的嘶鸣,马帮的历程也在我脑海中浮现出来。

一个个马蹄印就是很好的证明,马蹄石上一个个深深的马蹄印就是很好的证明。

曾经有多少匹马经过我无从计算,一个深两公分的马蹄印要多少年多少匹马经过才能造就我无从计算。

石板路还在,石桥也依然尚存,可是马帮已远去。

马帮已远去,马驮的岁月也远去,现在我看到的是人背。

马呢?曾经著名的水西马呢?

我没有见过,石板路的马蹄印是水西马留下的暗号吗?

我试图从马蹄印里解读那段深沉的历史,一条惠民之道,一条民族之道,一条生存之道。

听过往的一位同志说,这里以前曾经每天都有几百匹马来回,甚是热闹。

我很欣慰,我现在走在这条康庄大道上想现在白布河两岸人们的康庄生活。

我也很失望,那位同志继续说——

本来这里马蹄印很深的马蹄石特别多,十几年前来了一群外地人,把马蹄印取走了。

我开始感到悲哀——

当地的人们不但不加以保护,还帮着别人搞破坏,为了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搬运费。

我当然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一个人不能忘祖,都说落叶归根,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

物犹如此,人何以堪?

我还是看到希望的,听他继续说——

这里本来要修一条路,但是考虑到文物保护,公路就要从岩上过,因为农民纠纷停建了。

我希望修通这条路,两岸的人们也渴望修通这条路,这本来就是一条民生之路。

我希望修筑千岁衢的精神一直在水西大地传承下去,一直,光大。




5
苍鹭舞




看白布河苍鹭起舞就是此行的目的,我就是冲着苍鹭来的。

最美的风景当然要最后看,否则你看了就不想再看其他的风景。

我来的时候早就在电话里和刘说过,我见到刘后又对他进行了强调,苍鹭起舞,人间奇绝。

我们从千岁衢返回石桅村,问到苍鹭的所在,径直笨苍鹭而去,心情万分激动。

看到了,世间最美的精灵,世间最美的舞蹈。

苍鹭居住在一大株叫黄烟树的树子顶端,准确说我真的不知道黄烟树,这是当地群众说的。

一位六十几岁的老人说,这株大树几辈人前就这么大,它的树龄有多大我们无从知晓。

我不是植物专家,因此我也很头疼,但我很欣慰的是——苍鹭就只选择了它筑巢而繁衍生息。

我大脑中不断出现一句话——良禽择木而栖。

苍鹭有多少我们无从知晓,据老人说,最多的时候有上千只。

十几年前,白布河两岸全是田坝,那时苍鹭特别多,它们以河里的鱼虾和田里的黄鳝为食。由于白布河水位下降,由于修路破坏了水渠,田坝就消失了。

结果就是这样的:田坝消失了,苍鹭减少了,但黄烟树在苍鹭就不曾离去。

苍鹭爱着这株黄烟树正如石桅村的人们爱着自己的家园一样。

我离开了,怀着不舍,苍鹭的各种舞姿开始在我脑海中重播,一种叫母爱的情怀在我心底开始上升。

筑巢,安家,生儿,育女,大爱本就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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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吴贵荣

编辑/吴贵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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