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水产种苗养殖研究社

稻渔鸭共作,世界遗产地的精准脱贫之路

脱贫攻坚在行动 2020-02-13 10:52:51

图/文丨满长杰




稻+鱼


鱼或者泥鳅在早春季节投放稻田,它们以田里的水草、虫子为食,经过数月的生长,到秋末即可收获。



稻+鸭


放养方式①:早春季节投放稻田


鸭群日夜不停地追啄食物和嬉戏,每天用嘴巴搅动水根部达万次以上,可直接促进水田养分物质的流动,粪便又能做肥料,鸭群在田里活动,刺激了稻子的生长。


放养方式②:稻子收获后放养


能有效盘活稻谷收割完后闲置的梯田,将实现亩产由原来不足1000元提高到万元以上。

稻+鱼+鸭


在田里挖一个水塘,水塘与田隔开,并用网围住,塘内放鸭,田里放鱼。等到了秋天,稻谷收割、梯田鱼捕完,再将鸭子赶入田内。


今年的农历10月,是我州哈尼族同胞的重要节日——“十月年”。今年年节刚至,红河县乐育镇的农户,开始忙着在梯田里抓鱼,趁过节卖个好价钱。2016年6月,政府免费为259户1069名建档立卡贫困户发放鱼苗10万尾,投放在33.3公顷的梯田里。在农科人员的指导下,鱼苗一天天长大,如今已喜获丰收。预计产量可达2万千克,按照市场价每千克50元计算,总产值可达100万元。除水稻收入外,农户人均可增收900元。又要过年,又要忙田里的活计,村民们忙碌而快乐着。


在红河县甲寅镇作夫村,新引进的1万只鸭苗已投放梯田。红河县勐龙村10公顷泥鳅、牛蛙养殖示范基地里,投放的数十万尾泥鳅苗一天一个大变样。


记者来到元阳县牛角寨乡一片围上了纱网的田间,只见几只小黄鸭在用嘴东啄啄,西啄啄,发现有生人过来,“嘎嘎嘎”地叫着跑向稻田深处。“这是稻鸭共养,稻子收获后,鸭子就放养在田里。春天在水稻刚栽下时,也可以放小鸭,会帮忙吃掉田里的害虫,粪便能做肥料,还会刺激稻子的生长。”村民说,除了稻鸭共养之外,在连山连片的哈尼梯田里,群众还采取稻鱼共养、稻蛙共养等模式发展经济,“采取这样的模式,就能够形成生态种养循环,为的就是不给农田施药施肥,产出有机红米。”梯田红米是种植于海拔1400米至1800米梯田高地上的优质稻米,依然保持着千年野生陆稻的遗传基因,散发幽香,市场价格比普通大米要高出很多。在世界文化遗产的核心片区,元阳、红河两县所力推的“稻渔鸭共作”模式,成为传承农耕文化、修复生态系统,助农增收的精准脱贫样本。



稻渔鸭共作


千年哈尼梯田的传统智慧


红河哈尼梯田是以哈尼族为主体的各族人民利用“一山分四季,十里不同天”的地理气候条件创造的农耕文明奇观,已有1300多年的历史。这里的梯田规模宏大,绵延整个红河南岸的元阳、红河、绿春、金平等县,仅元阳县境内就有12666公顷。丰富的水源,湿润的空气,变化多端的云雾,将梯田装扮得含蓄生动。2013年6月22日,在第37届世界遗产大会上,红河哈尼梯田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


哈尼梯田所呈现出的森林、村寨、梯田、江河“四素共构”的良性农业生态系统和独特壮丽的梯田文化景观,是中外任何梯田都无可比拟的。每块梯田又是一个小型生态园,除水稻等农作物外,梯田里还生长着浮萍、细叶菜、水芹菜、水芋头、水木耳、青苔、芨芨菜、牙齿草等10多种自然水生植物,和黄鳝、泥鳅、田螺、青蛙、石蚌、水蛇、水母虫、水板凳、蜻蜓等数十种自然水生动物,丰富了生物的多样性,也由此构成了一种天然的“稻渔禽”共生系统。


红河县宝华镇嘎他村委会主任郭武六,是嘎他村委会养鸭合作社的负责人,也是红河州宣布第一批获得全球重要农业文化遗产、中国重要农业文化遗产标识特许使用名录者。2016年,郭武六喜获“全球重要农业文化遗产保护实践奖”。


郭武六:


“稻渔鸭共作”是当地的传统,老百姓一般都有养鸭的习惯,一户人家只要养50只鸭子,一年下来就有1万多元收入。这样的收入对于贫困户来说,是非常可观的。他们可以因此走出贫困。


“稻渔鸭共作”模式的可贵之处在于能够有效盘活稻谷收割完后闲置的梯田,将实现亩产值由原来不足1000元提高到万元以上。而且,早春季节投放稻田的鸭群,日夜不停地追啄食物和嬉戏,每天用嘴巴搅动水根部达万次以上,可直接促进水田养分物质的流动,比如水体中的养气等,刺激了水稻的生长发育,为水稻生长起到除草、除虫、施肥和中耕的作用。这样一来,农药、化肥用得少了,生态得到了保护。哈尼族梯田稻禽鱼共生系统的复合型经营模式,起到了防虫、抗病而且具有抗“环境污染综合征”和抗“人类造作征”等生态功能,显示了梯田系统的生态价值和可持续发展的生命力。


当然,鸭苗与鱼苗一般是不能同时投放到稻田里的,如果同时投放,鱼苗就可能会成为鸭苗的美味。对此,当地群众创造了“田塘结合”的解决模式,即在田里挖一个水塘,水塘与田隔开,并用网围住,塘内放鸭,田里放鱼。等到了秋天,稻谷收割、梯田鱼捕完,再将鸭子赶入田内。此时的鸭子已经长大,有的都可以下蛋了。鸭子的生长期得以提前,经济效益自然大幅提高。


另一种模式是:鱼或者泥鳅在早春季节投放稻田,它们以田里的水草、虫子为食,经过数月的生长,到秋末即可收获。“‘稻渔鸭共作’,虽然水稻产量没有明显提高,但是种植成本减少,稻米质量提高;养在稻田里的鱼野生野长,味道鲜美,每千克可以卖到五六十元。”郭武六说。稻谷收割后,就可以投放鸭苗了,经过三四个月的生长,长大的鸭子开始下蛋,一直到来年秋天。


红河县委书记张智俊:


“稻渔鸭共作”模式不仅在精准扶贫方面发挥作用,造福乡亲,其功能还更多地体现在生态上。通过发展梯田系列品牌农产品,提高梯田产出率,增加农民经济收入,留住了梯田的“根”和“魂”,对保护哈尼梯田这一世界文化遗产具有重大意义。


世界遗产管理局局长张红榛:


这种模式增加了农民的收入,提高了农民保护梯田的积极性。既是对传统模式的保护,又是脱贫致富的利好路子。同时,它延缓了梯田传统的稻禽鱼共生系统,传承了人与自然高度和谐发展、人与人和睦相亲的古老文化精神,而这正是二十一世纪人类所孜孜以求的精神高度。



张红康摄


稻渔鸭共作


产业脱贫规划的一份精准清单


一面是各种摄影图册上壮美的梯田景观,一面是掩不住的贫困。长期以来,由于生产方式落后,稻米生产附加值低,哈尼梯田集中所在的红河县、元阳县的哈尼族群众一年到头辛勤劳作,却一直没有甩掉贫困的帽子。截至2015年底,红河县有建档立卡贫困户19355户、贫困人口82371人,贫困发生率27.43%。元阳县更是贫困面广、贫困人口多、贫困程度深,尚有9个贫困乡92个贫困行政村,建档立卡贫困人口32082户14万余人,集中了全州9.58%的贫困人口,贫困发生率高于全州15.56个百分点,贫困人口绝对数居全州第一位,是全州脱贫攻坚的主战场之一。


美丽的梯田,至困的生活,形成了强烈反差。贫困,成了世界遗产地经济发展的短板。“小康不小康,关键看老乡。”补齐贫困这块短板,是当地实现全面小康的重要基础。而红河、元阳两县力推的“稻渔鸭共作”模式,紧紧抓住产业脱贫这个关键,成为这一地区因地制宜、精准施策、精准脱贫的生动实践。


如何利用现有资源实施产业精准扶贫,在南部山区开发实践中,哈尼梯田核心片区的元阳县和红河县逐步清晰了“发展稻渔共作、提高梯田产值、以发展促进保护”的思路,以先进养殖技术为支撑,打破传统的生产方式和种植形式,推行“塘田结合”“稻+鱼+鸭”模式,实现梯田保护与精准扶贫双推进。稻渔共作列入了政府扶贫工作规划,2016年,元阳县示范实施稻鱼鸭生态种养模式1200公顷,带动全县发展4500公顷。2016年,该县被农业部列为“水稻绿色高产高效创建项目县”,云南省农业厅在元阳县举办了全省稻田种养结合模式现场观摩培训,向全省力推“稻渔鸭共作”扶贫模式。红河县确定了“年内发展15000公顷稻渔鸭示范田”的目标任务,规划2016年——2020年,形成年产泥鳅30亿条、产值12亿元的规模效益,发展“稻+鱼+鸭”生态种养模式3万公顷,惠及1万余户贫困户。


政府为贫困户设计了具有发展持续性的分阶段扶持办法,精准扶贫在产业培育的前端、中端和后端服务上得以体现。



前端


种苗培育繁殖和供应


“稻渔鸭共作”的关键在种苗,红河县建立“五大中心”,集中精力抓稻谷、鱼苗、鸭苗繁育。与中国水产科学研究院和中海渔业公司合作后,该县建立了面积67.5公顷、可产泥鳅种苗30亿条的迤萨镇勐龙泥鳅水产养殖中心。从广西引进的沣圃园禽苗孵化中心主要孵化品种为生态鹅、梯田鸭、山地鸡禽苗,年孵化禽苗能力400万羽,5年能孵化2000万羽,可覆盖全县建档立卡贫困户养殖所需。


中端


技术指导


自2012年以来,元阳县先后在新街、牛角寨、马街等乡镇的82个村委会,开展稻渔鸭共生种养模式试验示范和科技培训,并在探索和实践中不断总结品种选择、培育壮秧、精细整田、合理密植、鱼苗和雏鸭投放、肥水管理、病虫害综合防治、收获等技术指标。田间课堂、流动课堂、观摩课堂、市场课堂等轮流举办,农闲不闲,各种形式把技术培训落到村、实到户。以贫困村为重点,邀请省、州稻渔鸭技术专家进行手把手、面对面技术培训指导,传授种养复合技术,由单一的种植模式转变为稻渔鸭高产高效种养模式,并对种养能手、科技示范户进行重点培训,确保每户中至少有1名劳动力掌握稻渔鸭技术。


后端


品牌打造和附加值提升


经过几年的打造,梯田红米已经成为梯田诸多农产品品牌中的佼佼者。元阳梯田红米目前已通过国家地理标志登记及证明商标注册,国家有机食品、绿色食品和无公害农产品基地认证面积达到3000公顷。2015年3月,获得有机转换产品认证证书,2015年6月,中国特产协会授予元阳县、红河县“中国红米之乡”称号,2015年11月,“元阳红·梯田红米”被选为人民大会堂指定礼品并予以授牌。梯田红米已走进大超市、融入“互联网”,进入微商城、淘宝店等电商平台,畅销北京、上海、广东等大城市,品牌价值得到全面提升。



稻渔鸭共作


“科技+龙头+基地+农户”的模式构架


2016年9月11日至14日,联合国粮农组织渔业与水产养殖部官员周晓伟,亲赴红河州考察哈尼梯田“稻渔共作”项目助推精准扶贫、精准脱贫情况,并对保护哈尼稻作梯田这一全球重要农业文化遗产的现实意义进行调研。在调研座谈会上,云南省副省长张祖林强调,“稻渔共作”坚持生态优先、绿色发展,实现了生物多样性和资源的综合利用,兼顾生态效益、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是云南发展高原特色现代农业、实施精准扶贫的有效途径。希望联合国粮农组织继续关注和支持“稻渔共作”项目的推进,淡水渔业研究中心与云南省内的科研院所、龙头企业进一步深化产学研合作,以五大发展理念为引领,发挥科技支撑引领、龙头企业产业带动等优势,推进项目实施取得更大成效。


今年11月6日至7日,农业部部长韩长赋到元阳县新街镇大鱼塘村哈尼梯田“稻渔鸭共作”现场调研后指出,哈尼梯田是人类农耕文明发展的重要成果,要守住梯田红线,唱响哈尼品牌,以品牌建设带动农业生产、文化传承与旅游观光共赢发展,带动当地贫困农民尽快脱贫致富;积极发展现代农业、生态有机农业,推动稻渔鸭共生种养模式向更大规模、更高水平发展,提高农业生产综合效益,促进农民增收。


联合国粮农组织和国家农业部,省、州领导专家的持续关注意味着,“稻渔鸭共作”模式大有可为。促进“稻渔鸭共作”模式向深度发展,关键是要企业带联农户,把千家万户的小生产组织起来,进行规模化推广,总结扶贫模式。


+科技


红河县牛多乐梯田水产育苗中心目前有水域面积24公顷,年繁育优质鱼苗500万尾,年产商品鱼600吨。近年来,水产育苗中心累计投放鱼苗1361万尾,稻田养鱼面积达10200公顷,累计扶持2.268万户,其中建档立卡贫困户7560户,很多鱼苗都是新繁育的新品种。在红河县,通过扶持,已建立规模化的具有一定科技含量的“稻渔鸭共作”合作社已经达22个。


+龙头


类似淡水渔业研究中心与云南中海渔业公司这样的企业,目前,已有10多家落户红河县,这些企业都是政府招商引资进来的,企业带来先进的科研成果,在基地上进行科研成果转化,对农户进行产前、产中、产后的服务,用保护价的形式回收农产品,帮助贫困户解决销售方面的后顾之忧。


元阳县则通过“内培外引”的方式,培育龙头企业带动稻鱼鸭生态种养。以“公司+合作社+基地+农户”的方式,培育了元阳县粮食购销公司引领梯田红米产业发展,公司通过签订合同、免费发放红米种子、订单收购等方式,带动贫困户19426户41121人发展梯田红米6750公顷。县委、县政府将红谷收购价提高到每千克7元,每千克较去年提高1元;引进云南锦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采取“公司+支部+基地+农户”的合作模式,建设稻渔鸭生态立体农业示范基地150公顷。公司通过免费提供技术、培训和种苗,合作社群众自行管理,稻鱼鸭产品由公司按照市场价收购销售,带动群众增收致富。


+农户


精准脱贫的落点在农户和贫困户收入增加。“稻渔鸭共作”模式的目的,就是增加梯田产出、提高农民收入,让贫困户脱贫摘帽。“稻渔鸭共作”模式必须对接农户,尤其是贫困户,通过政府扶持,达到脱贫致富目的。


红河县扶贫办负责人介绍,红河县以土地坐落为指向,引导村民以土地入股,加入专业合作社,统筹解决好贫困户种苗供应、技术服务、金融扶持和市场销售问题。“村民想养什么,我们扶持什么。稻渔共作、稻鸭共作、稻蛙共作都可以,由专门的育苗中心提供种苗,确保每户贫困户至少有1项至2项万元增收项目”。对买不起种苗的贫困户,则采取金融扶持的方式予以保障,2016年对建档立卡户投放贴息贷款8000万元,户均2000元。


他们的方式是:无偿提供技术指导和服务,补助性提供农用物资和鱼鸭。按照“政府+挂包帮部门+贫困户”共同投入的扶持模式,由县政府牵头成立项目实施领导小组负责具体实施。15000公顷重点示范田及重点扶持模式开发投入农用物资和鱼鸭苗资金1.4亿元(农用物资7800万元、鱼鸭苗6200万元)。具体扶持政策为:县政府补助50%,挂包帮部门(结对保包人)补助30%,贫困户自筹20%。


元阳县则重点推进新街、马街、牛角寨、嘎娘4个乡镇为主的稻渔鸭示范区建设。从2014年起,只要在示范区范围内按照连片1.5公顷以上规范化种养的,每0.15公顷给予扶持红米种子3千克、鱼苗10千克、鸭苗25只。通过两年发展,目前,全县共发展集中连片种植3个片区1200公顷,培育合作社3个,种植大户100户,示范带动了周边农户发展稻渔鸭养殖4500公顷。在扶持建档立卡户户均资金3000元中,优先安排至少300元作为稻渔鸭项目扶持资金,共投入资金142.74万元。



稻渔鸭共作


意义非凡的发展前景


政府、企业、农户的主观能动性发挥,土地、技术、市场、物流等要素的聚合和流转,“稻渔鸭共作”这一模式所带来的成效是显著的。


元阳县新街镇爱春村总支书记马云昌,是“稻渔鸭共作”模式的积极探索者,也是当地有名的稻渔鸭种养大户,鸭子最多时,有1万多只。去年投放鱼苗4.3吨,鸭蛋和梯田鱼进入当地餐桌,成为外地游客争相品尝的美食。


村民养鸭的收益又如何呢?郭武六伸出手指为记者算了一笔账:以每户养100只鸭子计算。5月份投放小鸭,10月份可以产蛋,到来年5月份,一只鸭子按产蛋100枚计算,共产蛋10000只,每枚卖3元,就是30000元。如果出售大鸭,每只可卖80元至100元,两年以上的老鸭每只可卖200多元。


位于元阳县牛角寨香嘎香的云南锦丰“稻渔鸭共作”基地,天高云淡,一片宁静,田里的鸭子“嘎嘎”欢唱,排成一队,沿着田埂走向梯田觅食。管理人员李刚介绍,这片106台的梯田,有150多公顷,分不同区域投放了鸭、鱼,除了他们的基地外,还带动180多户村民加入“稻渔鸭共作”合作社,由公司免费提供种苗,所得产品也由公司收购,统一品牌销售。原先亩产值不足千元的稻田,通过“稻渔鸭共作”模式,亩产值可达上万元。而且,土地流转的农户,还可以到“稻渔鸭共作”基地打工,犁田、栽种、除草、收割……每天人均收入可达100元以上。


2016年红河县


共发展稻田养鱼13050公顷,鱼产量220万千克;冬水田养鱼7800公顷,鱼产量175万千克,稻田鱼产值3950万元。


2016年元阳县


通过省、州、县专家测产,示范区、辐射带动区亩综合投入4732.5元,综合效益9948.8元,实现纯利润5216.3元,带动建档立卡贫困户4758户19583人增收。


来自北京的农业专家对“稻渔鸭共作”模式赞不绝口,他们认为,这一模式既体现了哈尼梯田世界遗产的可持续,又是当下精准扶贫、精准脱贫的有益探索,满足了贫困户的发展需要,形成了满足市场需求的比较优势和供给优势,是红河哈尼梯田区域因地制宜打赢脱贫攻坚战的重要方略。


中国驻联合国粮农组织代表牛盾认为,作为全球重要农业文化遗产,红河哈尼梯田所提倡的共作模式是对世界农耕文化的重要传承和发扬光大,体现了生物与文化多样性和农业的多功能性,不仅仅是为全社会提供足够的有质量的食物,它对保护与改善生态环境,促进农村经济发展都具有重要作用。


历经千年的哈尼梯田,再次续写着生态保护与摆脱贫困、人与自然和谐发展的新故事。


责编/薇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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