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水产种苗养殖研究社

文化锁石

崇阳发布 2019-04-14 11:47:10
文 艺 作 品


1
锁石岭上堆满绿 

甘万明


        从肖岭乡政府往东南方向,经白马、三角上一道不高的岭,便是锁石村。进入锁石村的第一印象就是这里堆满了绿。站在锁石岭上,眼睛完全被一种颜色所冲击,左顾右盼,视线所到之处,除了绿还是绿:墨绿的松杉,翠绿的南竹,挂在岭上象那绿宝石般的岔港沟小型水库,一波又一波,远了又近了,模糊又清晰着,心被牵引在绿浪里翻飞。
        古时,岭上林中有一条古驿道从江西修水、经通城沙堆通往湖南岳阳。相传三国时期,一穷挑夫给人家送油路经此地,因林密石多,不小心被一大石绊倒,两桶油泼于地上,急得痛哭流泪时,恰遇吕蒙的谋秦宓骑马巡视从这里经过,他下马问清原由后,决定在这里锁石审案,消息传出,引来围观者众多,秦宓对大家说明审案目的后,人们纷纷解囊相助,既救助了挑夫,这道岭也被后人称为“锁石岭”。


        今日的锁石岭虽然没有参天古树,长着的全是一片新绿,可以想象是近年来这里的人们保护山林、保护生态所取得的成果。一条宽敝的水泥公路从岭上穿过,古驿道在一旁只留下一点影子,被凿有一孔上过锁的石头还在,只是古驿道和有孔的石头都被新长成的林木遮盖着,除了新修的水泥路,岭上堆着的全是绿。风起时,绿浪翻滚,波波相涌,浪浪相随,气势磅礴。
        沿水泥路行至各村落,路旁、小户农家的房前屋后,高的矮的,粗的细的,伸手可及的都是绿油油的松柏和杉树。有不少庄户人家还从外地引进一些城市栽种的玉兰、桂花、樟树等风景树和一些好看的花草,点缀着场地边的空土,也增添了不少异域风情。
         从锁石岭穿过卢家岭、长廊坪,步行约2公里到达与通城沙堆交界的撞官塘,这是用一条绿色彩带连起来的一个个村落。山洼、山岚、山巅,一山连一山都是长年常绿的乔木和灌木,郁郁葱葱。
       “撞官塘”传说是崇阳与通城分县而治时,两县县令约定以步行行程快慢而定分治地盘,恰好在此相撞而得名。以塘为界,一边归崇阳,一边归通城。据老人介绍,原来这里有几棵大树,绿叶遮住半里路,崇阳、通城的过路行人都会在此背荫歇脚。大跃进时期,大树被砍炼了钢铁,现在这里栽满了小树,长着的是嫩绿。塘还在,却被一条路分成两半,一半是崇阳的,一半是通城的。塘边有一块石碑,刻着的字依稀可见,只是好多人前去考证,都未认出字来,到底记载的是什么,这还是个谜。

        在锁石山中间的岔港沟水库,修建于1968年,被拦的山间水一直灌溉着本村和白马村的上千亩水田,也滋润着山上的林木,使得绿一层一层的往上堆。去年,水库经整险加固后,坝更漂亮了,水也更绿了。水库四周,山峦不高,但绿之盈盈,可谓是千山环碧。
        锁石村森林覆盖率达98%,空气质量指数82,氧离子在空气中占89%,有成群的白鹭在这里栖宿,是天然的绿色氧吧。这里既离小城不远,但无城市的喧嚣,可与树轻语,与风呢喃,与竹对话。更能让人顿生王者的豪气,歌者的敏锐,文人的灵感。
        如今,锁石村民并不满足于已有绿色的赠予,他们正在谋划着如何增添新绿。去年新劈茶园200亩,油茶200亩,今春已吐露新芽。可以想到,再过几年,锁石岭上的绿会堆得更满更厚实。



2
探访锁石 

王  竞


        锁石村,位于肖岭乡政府东南方,距崇阳县城38公里,离通城县城仅8公里,村东村南分别与通城县的石冲村堆山村接壤,是崇阳县的边缘村。植被完好的锁石村,森林覆盖率达98%,漫山遍野的山林是锁石村最原始的财富。行走在林中小道,草长莺飞,鸟儿鸣唱,满眼的新绿,富氧的空气,让人神清气爽。
         去过锁石的人,若不知道锁石的来历,是件很遗憾的事情。听当地老人讲,三国时崇阳属吴,相传东吴名将吕蒙的谋士秦宓率兵途经驿路上的一座高岭时,见一老挑夫坐地抱桶伤心哭泣,便下马问其故,得知挑夫家景十分贫寒,母子两人靠其担脚为生,这次担的一担桐籽油,被石头绊倒泼了一地,因无法向货主交待,急得直哭。悯民的秦宓急中生智,吩咐随从沿途张贴审石告示:某日将锁住顽石就地升堂问罪。乡民颇感蹊跷,纷纷前去看稀奇。升堂之日,秦宓让把守现场的官兵,对观堂者收取少许纹银,帮挑夫解了难。驿路上的这座高岭,后来被称为锁石岭,锁石岭上的鸦鹊寺改名为锁石寺。

       撞官塘,与锁石岭一样富涵人文。传说通城从崇阳析出时,两县的县令约定以某日两人骑马相遇的地方为界。崇阳的县令头夜就住到 沙坪,一早就起来赶路。住在城里的通城县令也起得早,等他抽过大烟,就更耽误赶路了,结果两人在两口塘间的塘埂上相遇,便以塘埂为县界,足足相差了30公里,这口塘被称作撞官塘。据当地的村民介绍,崇阳这边的塘,水面水温都比通城的高,鱼也长得快。“树大分桠,通城是从崇阳分出去的,崇阳辈份高,水温也高,理当如此嘛!”我笑着说。    
        为着这方苍生,锁石悯民;为着这方山水,撞官惜土。这些故事当年轰动一方,而故事的亲历者却像落叶般化作这片土地上的泥土,滋养着葱郁的山林。历史携着贫富贵贱一路走来,从备受关注到逐渐黯淡,直到今天被贴上贫困标签的锁石村的存在,这一方村民度过的岁月似乎是一部“贫穷忧伤曲”。
        在锁石的山岭山坡山坳山窝之间探寻,从不同的方位切换着一幅幅似是而非的农耕文明图景。林萌中的村组公路连着农家小楼,屋旁有口塘,塘下叠着几块田,一代一代的村民,以自己的思想在这片土地上耕种生息,辛劳的成果被岁月的霜风吹得满目疮痍。锁石没有河港,每一个屋堂不能没有塘,日用和浇灌的水全靠塘来贮蓄。岔港沟水库是锁石最大的塘,蓄水86万立方,浇灌着本村1、2、6组和白马村的田地。
        面对49户130人的贫困人口,村支书说:“依托纵横交错的村组公路,宜农则农,长短结合,扶智先行,以蔬菜基地、小型养猪场、水面养殖、茶叶与油茶基地等为抓手,发展壮大村级经济,通过村有扶贫队,户有帮扶人,实施精准扶贫,争取在2016年全部脱贫。”
        绿,是锁石的优势,护绿美绿,让锁石以绿招人,以绿醉人。绿与人文的结合,锁石就吸引人了,而吸收人的地方都是富裕的。




3
撞官塘的传说  

汪水龙


        古时,崇阳县不叫崇阳而叫下隽县。那时下隽县的县城,就在如今的崇阳县肖岭乡霞星畈。下隽县管辖的范围可大了,东与今天的通山县接壤,西南至今天的通城县,及湖南省临湘县,北至今天的赤壁、嘉鱼、咸安等地。县城辽阔,是著名的江南大县。
         后来,下隽县分为几个县了,现在的通城县也是从下隽县分出去的。崇阳和通城分治初期,边界群众常因地盘闹起纷争,麻烦不断,两县官吏忙于调解。为清楚地划定地域界限,两县县令约定以对走会面的办法划定边界。当时,通城县令比较富有,外出时总骑着高头大马,而崇阳县令较为贫俭,每当外出都是以步代车。
         崇阳县令一心想着要为自己的县境多争地盘,他头天傍晚就从县城出发起程了,带上干粮,叫了随从点上火把,一路翻山涉水,不辞辛苦地向通城方向走去。第二天天亮通城县官自以为有马骑行,就不慌不忙地起身出发,朝崇阳的方向走来,一路观山看景乐哉悠哉。当他们走到位于肖岭乡锁石村一个两口水塘相邻的地方,两位县令在此处会面了。从那时起,这两口塘上下沿线就成了这一带崇阳和通城两县的县界。这两口塘也被人们叫成为“撞官塘”。

       撞官塘至通城县城仅约十里路程,而距崇阳县城六十多里远,在民间就有了“通城一只角,崇阳管不落”的说法,意思是说通城的面积小,崇阳的地域大。       
       撞官塘还有一个奇特的现象,靠通城的那口塘塘水较为混浊,靠崇阳的这口塘塘水清澈。传说古时通城的县官多为不廉不洁,而崇阳的县官多清正廉明。
       为了纪念为民着想的好县官,崇阳的农民还在撞官塘边雕刻竖立了一块纪念石碑。如今,这块石碑仍在塘边立着。




4
越来越珍贵的虫吟鸟唱 

李   春


        出生在农村,特别爱听虫吟鸟唱。长大后离开故土,静下来时,就想起那好听的声音。这次下乡扶贫采访,在植被保护完好的肖岭乡锁石村,耳里不时四处传来虫吟与鸟唱,既勾起了我对故乡的回忆,也对虫与鸟的生存环境产生了忧虑和伤感之情。
         记得回乡,躺在床上,我很安慰,耳边还有虫声萦绕。我借住的城不是什么大地方,一个小山城,我住的也不是繁华闹市,但是很可惜,听不到虫吟,除非午夜梦回,远远地偶然传过来的稀薄之声。但是回到家就不一样了,虫声从四面八方将你包围,就像躺在大自然中,安全而舒适。在这样的夜晚看《寂静的春天》,会庆幸,会伤感,庆幸的是此刻我还能听到虫吟,伤感的是这样的日子不知能够持续多久,在我的周围还没有像美国那样大片区撒播化学喷药的,但是农田里会用到,菜地里也会用到,在从前的夏天的夜晚,除了缠绵不断的虫吟,还有此起彼伏的蛙声,但是现在,没有了。从前的夏夜,我们会带着叉子带着手电筒出去捕青蛙,青蛙是益虫,我们知道,但是想得到它的美味或者想拿去换钱的人依旧我行我素,不过,从前,不管怎么捕捉,蛙声还是会应时而起,不会少也不会,但是现在再也难以听到了。从前我们不会为了所谓的生态放弃口腹之欲,现在我们也不会为了所谓的生态放弃舒适的享受,有了化学喷药,我们再也不需要顶着大太阳去耘禾,也不会为稻虱虫担心焦虑束手无策,现在甚至有禾苗撒播法,直接撒下去,以后也不用挪位,用不着拔禾插秧了,种子播下去后,只要注意看水,以前要拦沟渠水浇灌,现在也不需要了,有了抽水泵,电一通就可以坐享其成了,然后有事没事地去喷喷药,最后就等着收获吧,收获也不需要自己动手,割谷机一开过来,稻谷瞬间就装进了袋子,更用不着肩挑背扛地自己运回来了,车子冒几阵烟,粮食就到了家。种田方便了,但是夏夜的蛙声再也听不到了,泥鳅黄鳝也跟着少了。

       除此之外,看完书之后,令我恐惧的还有,这样的粮食吃下去,能健康活多久,你自己种田,因为偷懒会喷药,就算你下定决心不喷药,四面八方的喷药也早渗透进地里、水里了,你能保证你抽的这管水没有化学毒药,你又怎么能预料苗下的这片土地有没有化学毒药。如果你不自己种粮食,那就更加没法保证了,谁知道你吃的每一粒粮食曾经栽在那一块田里,经过了多少化学毒药的喷施。我们已经无处可逃,就算你下定决心要去乡下自耕自食,可是你从粮油站买回来的种子说不定已经被浸泡了疫苗,而现在的人也懒得留种子了,那么麻烦,明年再买也要不了几个钱,甚至可以直接买菜苗,连育苗的功夫都省了。我一直渴望去乡下种块地,就像欧美不少家庭一样,有着自己的院子花园,但是当我发现书里一次次提到那些花园院子草坪的主人会定时拿化学毒药喷洒时,这个美丽花园梦想出现了裂痕,没办法,我思考问题总是有些理想主义,或者说我喜欢臆想,在我的想像里,那些花园长着缤纷的花朵,一年四季有不同的花开,花园里也有大树可以乘凉,会有一张白色的桌子或者一张吊床来供休息,甚至还会有鸟儿过来鸣唱,还有蜜蜂、蝴蝶穿梭其中,那画面就如老杜所描绘的:“穿花蝴蝶深深见,点水蜻蜓款款飞。”我想到了花园到了冬天会荒凉,花朵应为雨雪可能会枯萎,到了春天需要播种,走在院子里会满脚沾上泥土,但我想不到的,院子花园草坪需要接受喷药。

        其实我早该想到了,当我走进校园,有园工正背着喷桶在草丛间喷药,他干得很辛苦,也许顶着大太阳,还要忍受难闻的毒气,但是我不知道这种行为的目的,到最后到底谁受益了。草中的树木受益了?因为灭除了这些杂草少得可怜营养不良的树木就会长得更快更高一点?空旷的校园受益了?因为灭除了这些杂草荒凉的校园变得更干净更美美了?还是在其中的生活的人们受益了?因为灭除了这些杂草从此走路不需要留连可以走得更快一点?我想不到谁受益了,我也不知道管理校园的领导有没有想过,或者那个视青草如敌寇的园工有没有一秒想过这项工作又必要吗?我受不了一天到晚有事没事就开动割草机的行为,好不容易长起来的杂草又要遭受夭折,含着花苞的野花再也没机会绽放展示它们一年一春的生命,那些野花如果长得像狗尾巴草那么高要被除掉也就罢了,但是它们只是贴着地面,好不容易等来出头迎露的时光,但是这样也不行,一律都要被斩断。而现在,迎接它们的不是冷冰冰的割草机,而是一场无处可逃的毒雨,所以它们已经不是奄奄一息,早是偃旗息鼓了,草地变成一片枯黄,我多愁善感地猜想它们一定在下面哭泣,但是谁说不会呢,如果我们能够读懂一朵花一棵草的微笑哭泣?我为美国大规模的喷药计划感到震惊,惊喜于我们应该没有这样有组织有规模的除草除虫喷药计划吧,至少还很少报道过,但是我一抬头望见的窗外这一片枯黄,是对我坐井观天的讽刺。不过,无论怎样折腾,也无论在心里怎样怨恨甚至咒骂,我没有话语权,望着这一片枯黄,我只有想逃离,一片地,如果不种庄稼,就让它长草吧,至少会养昆虫,甚至还会留下一群鸟。

        美国大片喷药计划还是第一次在这书里知道,我知道自己浅薄无知,但我还是要提出自己的疑惑,强大的美利坚,睿智的领导者,为什么一次次要喷药以消灭某种虫。美利坚无坚不摧,但是挡不住物种入侵,随之而来的也会有某些寄生性昆虫,就一定要消灭它们吗?对此,我的疑惑很多:第一,药物在喷洒的时候会智能地只杀死需要消灭的那种昆虫吗?不会伤及无辜吗?第二,那些伤及的无辜可能是某些禽兽的食物,食物链不会断掉吗?不会有物种灭绝吗?第三,就算只杀死某种虫子,药物最后流向了哪里?不会对土壤对水质有害吗?第四,该消灭的昆虫不该消灭的昆虫产生抗药性了以后还得不断地研制出新的毒药吗?第五,没有昆虫的森林能叫森林吗?第六,人还能安全地走进森林吗?第七,人还愿意走进森林吗?第八,人还能安全地活着吗?第九,地球还安全吗?我不相信没有一个官员、一个生产商、一个喷雾飞行员想过这个问题呢?但是,为了此刻的利益,为了偷懒的解决,喷雾行动还是连续地施行下去。也许中国少有这种大规模的喷雾行动,但是广大民众的喷药桶大概也洒遍土地了,想想就是一张巨大的网罩住土地上,所有生物无一幸免,我在想到最后世界是不是只能剩下快要绝育的人类、油绿绿的蔬菜和永远无法赶尽杀绝的老鼠和蟑螂。
        对于蟑螂我也是烦透了,见一只踩一只,但是我的深恶痛绝还没有到要用化学喷雾将它们消灭的地步,但是很不幸,有些人对此恨之入骨,所以才出现厨房爆炸、中毒身亡的悲剧。中国有句话叫“上天有好生之德”,我是不太认同的,鼻涕虫爬进你的锅碗瓢盆留下有毒的粘液也要放它一条生路?一只可怕的蜈蚣出现在你的房间也要放生它?一只携带病毒的蚊子正稳打稳扎吸食你身上的血也要忍受它?一只绿头的苍蝇正趴在留着剩菜的碗上津津有味吮吸汤汁难道也要放弃拍死它?这么一想我认为这话不能动不动就拿出来用。但是看完这么书后,我倒有另外一个理解,其实放过这些小昆虫的同时,也是放过自己,如果一定要对它们赶尽杀绝,只怕自己也有危险,这么一想,大概这话其实目的还是在于自己。所以为了好好地活着,我们还是少喷点药好,免得最后只剩下人类难免有些寂寞,到那时,孩子们去动物园看动物的乐趣将永远消失,想要在夜晚听一声虫吟也不可能,想要欣赏鸟儿歌唱只能在电子媒体上,而前几天那只突然从我眼前窜过的黄鼠狼也许都将成为永远的怀念。当然,其实,昆虫的种类及其之多,昆虫的适应性比人强,就算人类灭绝了它们还会四处活动,只是那时还有没有蟋蟀呢?

        此刻我越想越害怕,但是农夫手中的喷雾桶也许正在接受配药或者刚刚洗干净等待下次的召唤,某个湖面河面甚至小溪此刻正在洒药,某个销售商正在清点化学药品的数量,某个生产商此刻脑子里正盘算着如何把一种新农药推荐给某一个大农场某一个生产大队,而一群化学家带着重大的使命正在呕心沥血废寝忘食地研究着一种新型毒药……就像皮科特博士说的:“我们只是从一场未经走向另一场危机,用一个问题覆盖另一个问题。”形势已经无法逆转,每一个人都被席卷进去,我们一边撒播毒药,一边吃进毒药,换句话我们在喂自己吃毒药,或者说我们已经学到了天堂用勺子的方法,正在人间互相喂给对方毒药,然后一起坠入黑暗的地狱,也算得上同甘共苦,最起码没有谁逃脱,这样一想,我们就心安理得了,要死一起死。至于子孙嘛,我们想不了那么远;至于什么时候会断了香火,我们同样想不到那么远。虽然老祖宗有训,什么“当路莫栽荆棘树,老年免挂子孙衣”“但留方寸地,留与子孙耕”的警告不少,但是我们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我们能做到的就是多给子孙留钱,至于子孙能不能用钱买到健康的生活就管不了了,再说你不污染点土地,赚点土地透支钱,土地一样让别人污染了,钱也让别人赚走了,“同流合污”就是这么回事,谁愿意去想钱以外的事情?就像对校园一样,对于广袤的土地,甚至家里的一块土地,我都没有话语权,我也做不了啥,我不能阻止他们把药喷在家里那少得可怜无人过问的土地上,没人拔草的土地容易荒芜,但是荒芜也是好的,只要不长进家门,刘禹锡还赞美过欲入陋室的杂草呢:“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读着这诗句,我们也许会想像出一幅清幽的画面,得到美的的享受。但是如果它真的长在你家门口,你就没法欣赏了,担心虫蛇藏身其中,讨厌触碰到时痒脚。没人拔草却有人喷药,这是一个无奈的事实。
        蕾切尔·卡逊的论调也让人感到心底发慌:“必须去一个遥远而原始、还缺少文明印记的地方,才能找到不含DDT和相关化学品的食物。”我没有资本也不愿意去一个遥远的陌生的地方,如果回去,一定是乡下,它没有多少的文明印记,但是不可避免地有DDT的印记。可是,我总是希望,有一天,回乡种地,能有一块干净的地可以种菜种花,可以种下一颗安全的种子,吃到一碗安全的米饭,白天可以看见翩跹鸣唱的鸟儿,晚上可以听到丝竹般的虫吟。也许,这是痴人说梦!



来源:崇阳县委宣传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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