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水产种苗养殖研究社

中垾,1991

最忆是巢州 2020-06-16 14:26:24





1991年以前,人们一说到大水,就自然提及1954年,1991年以后,人们一遇到大水,也都习惯与1991年做参照比对。


1991年,在中垾的历史上写下了重重的一笔,在慷慨悲壮的灾害中浴火重生,创造了大联圩史上的奇迹。


撤区并乡前的中垾乡,面积36.56平方公里,耕地3.5万亩,人口2.56万。三面环水,南临浩瀚的巢湖,东依蜿蜒的柘皋河,北有避洪沟将庙集、峏山横岗以下的雨水导入柘皋河,以减轻圩内排涝的压力和减少电费开支。


中垾大联圩是巢湖市最大圩口。包括由南到北的匡圩、武都圩,武城圩和三湘圩四个圩口,匡圩最大11000亩,其余都在7000亩左右,联圩大堤全长有28.76公里。圩内有一道港河,分隔着三湘圩和武城圩,连接潘桥闸与庙集电管站,既可以在干旱时解决庙集、峏山、庙岗的抗旱水源,又可以在大联圩内涝时开机排涝。淮南铁路、合芜公路、华东电网四条高压输电线穿境而过,同时还是柘皋河流域8.5万亩农田及柘皋、夏阁两镇的防洪屏障,地理位置十分重要。


巢湖大堤中垾段,中垾人习惯叫“南埂”,是大联圩的屏障,也是中垾水利的重点工程。那时候的南埂埂头最宽处也就三米多的样子,夏天的晚上在埂头乘凉,摆一张凉床后,旁边挑担子经过就不太方便了。靠湖的一侧砌有护岸,清末温村绅士温金波捐资用石条驳岸,糯米拌石灰嵌缝,从许村一直做到柘皋河口,长约4公里,高3米。建国后,特别是80年代,政府逐年拨款修缮延伸培固加高石岸。


1991年前的中垾,杂交稻制种已经形成规模,罗巷、冲袁的蔬菜生产已经兴起;以锚链生产为代表的乡镇企业名声鹊起,发展迅猛;路边的美食一条街已具备雏形,有了自己的特色。一、二、三产均衡发展,乡、村、民都很富足,这在当时的烔炀区是首屈一指,在巢湖市也是名列前茅,市里的大会报告里,鲜有不提及中垾的。





1991年6月30日,中共烔炀区委在大礼堂隆重举行纪念中国共产党成立70周年大会暨文艺汇演。 各乡镇和区直单位早就着手准备,听说中垾有四位身材富态、中气很足的乡、村领导,准备多日的小合唱《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是极有可能拿奖的节目,知道的人都很期待。


但是天不作美,狂风大作,暴雨如注,且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据1991年《巢湖市年鉴》记载:6月30日,我市遭特大暴雨袭击,局部地区遭龙卷风袭击,降雨集中,降雨强度大,是我市建国以来所没有的,巢湖闸水位10.95米。



纪念讲话后,区委书记郁庭模宣布区委紧急通知,参加会议的中垾全体参会人员立即返回,组织防汛抢险。中垾演出队不得不中途退场,火急火燎地回到防汛抢险的第一线。而那一首歌,也就一直没能展示。


令人生厌的雨,一直在下。


西南风赶撵着望不到边际的湖水,掀起层层白色巨浪,并且一浪高过一浪,浪头冲过大堤的约束,凌空腾起,像背越式跳高一样,越过大堤,砸向大堤内的民房、良田,低一点的浪头抽掉整块的护堤石头。现在人一到防汛,经常就巢湖闸上水位数字与1991年作比较,却往往忽略了风向风力的因素,西南风对于中垾南埂而言,掠过的巢湖水面最广阔,推起的浪头也是最高,带来的危害也就最大,遇到西南狂风时,南埂水位要比巢湖闸上水位高一米多。


仅有的一条通往南埂指挥部的土公路——大联圩路,由于连日的大雨,路基的土层好像没有骨骼一样,成为稀泥,防汛抢险物资运不进去,而从柘皋河走水路到南埂,因为风急浪高船又靠不了岸,一切都要靠人工搬运。



这是一场遭遇战,天不时,地不利,唯一的优势就是人和。


中垾全体干群紧急动员起来,一面严防死守,排查险情,及时处理一切隐患;一面用大量的油布护住防浪墙和路面,防止渗漏,埂头摆满装好泥土的麻袋既是压住油布,又可紧急时备用;一面采取一切措施,包括挑来大量稻草、树枝,木料用铁丝扎成捆,抛到湖里,减轻浪头的冲击力,削弱恶浪的进攻。


这是一场持久战,汛期持续时间长,1991年5月中旬我市就进入汛期。这是一场攻坚战,6月中旬以后连续不断的狂风暴雨,汛情空前紧张。高水位的狂风巨浪考验着中垾人。


据资料显示:6月30日至7月12日我市共降雨756毫米。28.76公里的圩堤到处是防汛的战场,几千人奋战在南埂前线,包括驻巢部队、市直相关单位、烔炀区和中垾乡的干部和技术人员,吃不好,睡不好,劳动强度高,体力消耗大,许多人的嗓子哑了,脚丫烂了,长时间便秘(那段时间,每顿都吃鱼,早上是咸小鱼,中晚餐吃煮鱼,经常是电灌站排涝时张到的断鱼,有头无尾,或者有尾无头的那一种,餐桌上很少看见蔬菜),眼里布满血丝,坐在雨中的埂头上都能睡着,但一听到命令马上就像弹簧一样站起来进入工作状态。


这是靠坚强的信念支撑着的。



7月6日晚,狂风大作,大雨滂沱。这一晚轮到我值夜班,烔炀区公所办公室,整个晚上对讲机叫个不停,一听就知道汛情紧张。那时候市防汛抗旱指挥部、各区公所、重点圩口都架有无线对讲机,中垾乡又给各圩口配备了手提对讲机,我们只能听到和联系市防指、中垾乡的讯号。9点半以后,在办公室看报纸的在家的几个老领导都陆续回去休息了,我带了本书看,不知什么时候对讲机安静了。夜里12点多,电话铃响了,深夜的电话铃声显得格外清脆,是区委郁书记从中垾打来的,嘶哑的声音里透着疲惫:“中垾大联圩宁村段溃破了”,喃喃地连说几句“这里受灾了,这里受灾了”,停顿了一会儿后很有条理地安排工作:紧急通知烔炀乡、花集乡、凤凰乡、庙集乡四个没有防汛任务的乡,各安排1000民工,带铁锹、筐子和稻草,明天早上8点赶到中垾,各乡主要负责人带队。我记好电话记录,按要求先给在家负责人王书记汇报了情况,再逐乡打电话通知。


1991年7月6日深夜,中垾大联圩遭受10级以上狂风冲击,湖面风速每秒35米,大风将湖水顶托1米左右,5170米石岸多处被撞毁,经4000多军民奋力抢险,终因人力不可抗拒决口溃堤。


第二天上午8点,4000人齐聚中垾,从大联圩路口到王庙路口,人头攒动,乌压压一片,就地待命。中垾乡政府的会议室里市、区、乡领导和技术人员正在讨论加高三湘圩南侧港河埂,构筑二道防线的方案细节。


我跑到大左村后面的铁路上,眺望匡圩,湖水已经向北漫延。怪事,几小时前这里还是狂风暴雨,几小时后却是晴空万里,骄阳似火,仿佛这一场狂风暴雨就是特意为大联圩准备似的。



长时间的阴雨天以后,太阳晒在身上,有一种烧灼的疼,而等待中的4000民工秩序井然。


近一个小时后,大队人马以乡为单位,开赴三湘圩港河埂施工。傍晚时分,天上又乌云密布,顿时大雨倾盆,协作乡民工在完成任务后冒雨回去,整个合裕路烔炀区段路的北侧,到处是扛着工具的民工,多是以自然村为单位,一队一队的就像当年的支前队伍一般。那时候,这劳累了一天的4000多人是走着来走着回去的,烔炀、花集、凤凰三个较远乡的民工,到家该是深夜了。


中垾巢湖大堤宁村段决口以后,巢湖水肆无忌惮地冲进大联圩,为保证铁路安全,打开了所有的铁路涵洞,主动放水进入武都圩,7月10日小联圩溃堤,7月13日柘皋河潘桥段溃堤,之后三湘圩溃堤,大联圩全部失守。




中垾境内一片汪洋。深水处水深达15米,大联圩进水1.5亿立方米,71个村庄被水围困,7000多间房屋倒塌,一万多人无家可归。


合芜公路武都圩段,只剩路两边的法梧树冠露出水面,成为路标,树枝上爬满了惊魂未定的蛇们,公路交通阻断。淮南铁路被迫停运一周,合肥至巢湖邮路中断10天,我们在中垾救灾期间,每天晚上都是到供销社对面的武城圩里洗澡的,即使靠近岸边,脚也够不了底。

 

圩区的村落大都依傍河(湖)堤而居,建房都将地基垫的很高,下了很深的石头墙脚,即使破了圩,家里不至于上水,损失要小很多。我在三圩沈村看到这样一幅场景,原先是巷子的地方成为一条条小河道,家家门口拴着大盆或腰子盆,村民们出门买东西或者串门,就解开绳索,划盆过去,就像是家家门口停了辆自行车似的,倒也方便。


而地势低一点的村落,诸如马村、何许、汪嘴村已经在水中飘摇,土墙的房子长时间浸在水里很快会倒塌,位于村口的房子即使是砖石结构,在圩内风浪的冲击下,不倒也会冲出许多窟窿。

 

合芜公路武都段被淹,也提供了难得的商机,武都及附近的村民纷纷把自家的大盆放到圩里,做起运送路人的生意,一时生出诸多安全隐患。为保证行人安全,乡政府在比较混乱的摆渡大盆中指定一些“盆况”较好,驾驶人员素质较高的为渡口专用大盆,并统一价格标准,打击违规送客,防汛救灾公务人员凭乡政府盖章的打印票据坐大盆,事后乡政府结账。火车站旁的那一段公路也被水淹,但还是可以蹚水过去的。



我曾陪同一位领导察看救灾情况,因大水居住有安全隐患或造成生活困难的灾民都被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了,一路上没有进水的学校里都安置了灾民,大家的精神状态都很好,极少看到人脸上有愁容的。走到小汪村前面的避洪沟埂上,埂边是几个草堆,上面趴着10多条蛇,1.5米左右长,有气无力地晒着太阳,远看就像晒着10多条黑腰带。有人在草堆下面的水里扒开草,蛇鳝在里面和谐相处,旁边的铁桶里有半桶黄鳝。


破圩以后,会议室每天晚上都灯火明亮,我被要求旁听过一次会议,是市委书记苏泽泉主持的,参加会议的是各相关局一把手、烔炀区领导、中垾乡领导,那一次的主要议题是调度落实救灾工作。


据资料显示,中垾1991年救灾期间,先后组织了200只船次,转移被水围困灾民1,2万人,组织专门船只运送食品、煤炭、大米、药品和日常生活用品。灾民的口粮一次性核定发卡到户,分月供应,五保户、常困户、特困户的粮款配套保障供给。


在灾民生活得到初步安置后,政府组织生产自救,据统计,组织450条船、盆,2000多劳力下河(湖)捕鱼,25条船开展水上运输,及时筹措资金,启动乡镇企业恢复生产,放养种鱼、成鱼网箱170个,利用陆续退水高地抢种蔬菜1500亩,适时借用山区的包括庙集乡的田地,为退水后的大联圩秋种代育了近200亩的甘南油菜苗。


在救灾的同时,利用高水位,安排船只从散兵运来10万吨石料,抛在南埂岸边,便于退水后修复驳岸工程。破圩后不久,乡政府大院运进一堆木料,新打了两只木船,为后期的堵口排水、复堤加固工程准备了做交通工具。





堵口排水的目的是不误季节适时秋种,有效地缩短了救灾周期,为修复水毁工程确保第二年安全渡汛赢得时间,同时也增强干部群众生产自救、重建家园、战胜灾害的信心。


市委、市政府在深入调研,反复论证的基础上,及时作出相对集中机械力量,分片、分圩口排水的决策,以淮南铁路为界,分成南、北两片。

 

根据测算,北片圩内平均高程8.0米,如果按照巢湖水位每天自然下落0.045米,降到巢湖冬季最低水位8.3米,预计时间是10月29日左右,此时圩内仍有0.3米的积水,再动用圩内的7座电灌站排完,需要14天时间,应该在11月12日左右,再加上沥水晒田、翻犁播种,就要到了11月底,当年的秋种就要落空,这还不包括期间可能的降雨。当然巢湖水每天在退,如果排早了也是浪费人力财力。专家们以秋种的时间为基点,综合考虑各种因素,倒推确定堵口排水的最佳时间。


从9月中旬开始,指挥部就着手做堵口排水的准备工作:组织了250名劳力,23条船、盆,从5里外搬运堵口用粘土5000方,调运石料2万吨,卸放在指定位置;修复架设10千伏高压线48公里;市区乡及水利、供电部门抽调参加堵口排水大会战的领导干部、工程技术人员97人;突击调运安装从省排灌队租用的30台套2400马力柴油机,分布在刘杨点5台,小湾点5台,大王点10台,王拐点10台;调运安装调试从淮南、芜湖等地租用的25台套1350千瓦电机,分布在武都点10台,邱村龙塘点12台,小汪村点3台。

 

北片在10月5日上午10点,淮南铁路的6个涵洞全部堵口合拢,圩内积水4500万立方米。南片,10月13日下午5点宁村缺口堵口合拢,圩内积水1450万立方米。


堵口排水开始后,陆续退水的原圩内8座排涝、抗旱站(装机25台1465千瓦)及时修试启用,分别是温村站1台,三圩站3台,武城站5台,武都站3台,邱村站2台,陈徐站3台,庙集站6台,小联圩站2台。



1991年,中垾大联圩堵口排水总计投入排涝机械80台,流量每秒39.6立方米。


20天的日夜奋战,排干了圩内6000万方的积水,成功地实现了“排水保秋种”大会战的预定目标,圩区3万亩午季作物适时播种下去。次年春,我陪领导穿过武城圩,到三湘圩察看港河缺口修复加固工程,眼前一望无际的油菜花和清澈的港河水,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唤起了我的创作欲望,回去就写了《中垾三月》的初稿,后改为《巢湖三月》。


10月20日,中断交通115天的合芜公路修复通车。


退水时候,原先上水的房子,关上门,在家捉鱼也是一景。7月上旬圩内进水时,正是稻子快速成长的时候,湖里的鱼们鱼贯而入,大快朵颐,乐不思蜀,排水结束后,圩内一些低宕田里大量的鱼出不去了,只能为救灾工作做贡献,最终成为盘中餐。





1991年的大联圩建设工程,是灾后重建的重头戏,已经不是简单的水毁工程修复,而是把原来不足10年一遇,提高到20 年一遇的防洪标准。巢湖大堤恢复加固标准:堤顶高程14.5米,堤顶宽8米另加防浪墙1米,二平台高程11米,宽6米,内坡1:3,堤脚处留30米平地;柘皋河大堤恢复加固标准:堤顶高程14.米,堤顶宽6米,二平台高程11米,内外坡比之和1:5(内坡不少于1:3);巢湖大堤的护砌工程单独制定标准和施工细则。


庞大的工程单靠一个中垾乡是难以完成的,为确保次年大联圩的安全渡汛,烔炀区委区公所调动烔炀、花集、凤凰、庙集4个乡参战,战线从三湘圩北弯埂开始,沿柘皋河自北向南到潘桥。


按照新的施工标准,占用埂头的住户需要拆迁。原三圩、潘桥、武都、联圩、沿湖五个行政村304户群众含泪拆掉了920间房屋,这都是破圩都没有进水的房子啊。


这是怎样的一个场面:从秦桥村一直到民孙村,从避洪沟一直到巢湖,一路红旗迎风招展,到处喇叭播放革命歌曲,即使你是路人,也会迈开正步,浑身有劲。


1991年,中垾大联圩建设工程,历经2个多月,高峰时日上工人数2.8万人,累计完成土方128万方,其中协作的4个乡完成40多万方,硬是用肩膀挑出来一道高标准的圩堤,巢湖大堤护砌工程完成石方4.5万方。为1992年的安全渡汛提供了强有力的保障。


中垾2万多干群,在市委市政府的坚强领导下,在兄弟乡和社会各界的支持援助下,改写了历史,创造了奇迹。从5月份以后,中垾人就一路艰辛地走到来年春上,不畏艰难险阻,不向灾害低头,不等不靠,顽强拼搏。1991年底,领导安排由我主持起草《烔炀区委、区公所1991年度工作总结》,在“基本情况”里对农业这一块的概述,初稿时我们用的标题是“农业遭到毁灭性打击”,这是基于大水之后出现干旱,无论圩区还是山区,农业损失都很惨重的原因,区委扩大会议讨论时,不少领导委婉地提出批评,《总结》初稿没有突出在灾害面前烔炀区人民的抗争精神,在二稿中,我们结合自身的工作体验,改为“农业在灾害中夺得收成”,虽然列出的数据显示收成不大,但那是用加倍的血汗换来的,弥足珍贵,更彰显了在灾害面前烔炀区人特别是中垾人战天斗地的精气神。





1991年,中垾牵动了各级领导和社会各界的心。时任国务院副总理的朱镕基在省委书记卢荣景的陪同下,10月25日下午来中垾察看灾情,了解生产自救、重建家园情况。站在武都村部前的河堤上,望着油厂和村部洪水留下的痕迹,朱总理直呼“灭顶之灾”。商业部长胡平等中央部委办领导、安徽省长傅锡寿、省领导孟富林及杜宜瑾等先后来中垾了解灾情、看望灾民。


许多市领导和市直相关单位领导就驻在中垾,直接领导和协调中垾的救灾和灾后重建工作,像市人大副主任周刚同志,溃堤后就驻在中垾,我曾在他领导下的文字班子里工作了一段时间,参与起草了《中垾乡生产救灾工作计划》等文件。中垾乡有个优良传统,工程干到哪里,广播站就架到哪里,为了给大联圩建设工程宣传鼓劲,提振士气,指挥部除架设广播外,还编印了《工程简报》,负责编辑的就是《巢湖报》的总编柳诗炳同志,工程期间,柳总就一直住在指挥部,按时编印简报。

 

灾情发生后,来自全国各地、社会各界捐赠的食品、衣服、药品,由车倒腾到船上,再由大船倒腾到小船、大盆上,送到灾民的手上。为了防止大灾之后疫情的发生,除本市的防治外,上海市委、市政府委派,由36人组成的卫生部上海援晥疫病防治工作队来中垾做防疫防病工作。


兄弟的烔炀乡、花集乡、凤凰乡、庙集乡,为了支援中垾大联圩的建设,自带粮草,风餐露宿,抢晴天,战雨天,冒风雪,斗严寒,按标准挑出了一条40多万方的柘皋河堤,却耽误了在家的冬修,许多人自家的午季作物没能种下去。


这就是“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精神,这就是艰苦奋斗无私奉献的精神。





初夏的雨中,游人喜欢驾车从观光大道和大联圩路的交汇处驶入南埂大堤,放慢速度,边开边停,任湖风拂面,闻湖水气息,欣赏湖光山色和湿地的迤逦风光,南埂不失为一个休闲的好去处。


已经听不到抢险的叫喊声,听不到冬修时的喇叭和护砌工程敲砸石头的声音……1991,离我们越来越远了,时间上的和精神上的。细细一想,当年的奋不顾身,不就是为了今天的这种生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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