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水产种苗养殖研究社

我为什么要拼命爬出底层社会?

青史考研帮 2020-08-12 16:27:23

麦子导读:


我不认为金钱是衡量一切的标准,但我坚信,认定自己固化最低阶层,并老死于贫穷的这种思想,是及其可耻和可怕的。


文 | 苏希西 授权发布

1


去年暑期我们全家去大连旅游,在海边见到了职业渔民,当地管他们叫碰海人,这些碰海人如果抓到螃蟹,一只的话肯定会把竹篓盖起来,一群的话反而不用盖了。


碰海人解释说,一只螃蟹会爬上来逃走,如果两只或者以上,不论哪只想爬上去,其他的都会伸出蟹爪把它扒拉下来。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想起了自己小时候。


小时候我家住在一座大山的山脚下,非常闭塞,距离最近的镇子还有十几里路,那里的贫穷和落后,即使现在依然令人触目惊心。


越穷越生,我外婆生了十几个孩子,夭折了好几个,到了我妈,眼看养不活,就送给了别人抚养,所幸我的新外婆特别疼我妈,砸锅卖铁送她上学。


那时候都流行上完初中直接考中专,我妈心气高,硬要上高中考大学,她以全校前十的分数考上高中,却只念了半年就遇到文化大革命,被通知停学了。


那时候我妈算是村子里的“高才生”,被村小学聘为民办教师,我爸是转业军人,属于在县城吃“商品粮”的公家人,他们两人从小青梅竹马,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


我爸脑子特别活络,年轻的时候收棉花,卖农药,做各种小生意,加上和我妈两人的工资,很快有了一笔小积蓄,这时候县上大力扶植养殖业,他和我妈一商量,决定要养鱼。


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末,这绝对是需要大魄力才敢做的事情,投资太大,前景未卜,再说,就算鱼养好了,在这人人习惯吃麦面的大西北,真的就能卖出去吗?


可是我爸特别看好这份副业,先后说服了我妈和我二叔,两家人共同出资承包了一处鱼塘,他负责联系专家,提供技术,经过一年的精心饲养,鱼苗终于全部成熟,卖得特别好,县城里的大饭店简直供不应求,价格也一涨再涨。


仅用一年,不但成本全部收回,还略有盈余。


经过我二叔的宣传,我爷爷和两位姑姑也激动地要求参与,五家人把几乎全部身家交给我爸,鱼塘进行了大规模的扩充。


大家满怀憧憬,起早贪黑地干活。眼见又到了收获期,鱼儿肥硕得令人馋涎,我们全家却在一天凌晨,遭逢了灭顶之灾。


2


是的,你没有想错,有人偷偷在我家鱼塘投放了大量农药。


最先发现的是每日习惯早起的爷爷,他人还没到鱼塘,就已闻到浓浓异味,大声呼喊着我二叔的名字,二叔睡在鱼塘旁临时搭建的茅草棚里,听到喊声才揉着惺忪睡眼起身,他一走出茅棚就惊呆了,刺鼻的农药味弥漫在整个鱼塘周围,水面之上满满漂浮着一层白肚皮,密密麻麻毫不夸张。


我爷爷已经跪在鱼塘边,双手颤抖着一条条捞起鱼儿,老泪纵横,“造孽啊,造孽!”


说完这句话,他就昏死在鱼塘边。


送至医院,被诊断为脑中风,爷爷在床上躺了三年,终于还是撒手人寰。

他这一辈子最后说清楚的一句话,就是“造孽啊,造孽!”


鱼塘事件令我们整个家族回复到了赤贫状态,虽然没有任何人指责,可爸爸一度自责到形销骨立,惨无人形。


后来,我妈经常告诉我,她就是从那件事之后,发誓就算拼死,也一定要远离那个赤贫而又嫉妒丛生的阶层。


那时她只是一介村民办教师,没有编制,属于校长随便一句话就可以开除回家的人,但是她底子好,又聪明,那时看到县城招收英语老师,条件是需要有国家承认的大专文凭,她当即就决心将这作为跳出农门的首选通道。


谈何容易?要知道当时在学校她学的可是俄语,连一丁点基础都没有的农村妇女,在那个闭塞的年代要考出英语大专文凭,几近天方夜谭。


可是妈妈就是做到了,用自考的方式,仅用了两年时间。


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一边服侍躺在床上的爷爷,一边照顾我们年幼的兄妹,一边干着繁重的农活,一边给小学生上课,还用最短的时间,一次性全部通过了自学考试的所有科目。


我只能说,大概是奇迹吧。


3


我妈最终以编制内教师的身份,进了镇上的初中。


她的发音也许很蹩脚,但她所教的班级,平均成绩永远是第一第二,校长见了她,永远眉花眼笑,各种先进评选,她永远榜上有名。


我们兄妹跟着她,转了“商品粮”户口,卖掉了老家的庄基地,搬进学校家属区,从此真正远离了那个曾经带给我们无数噩梦的偏僻村庄。


从此再也不用担心,有人会以浇地为名,引渠水从我家围墙下淌过,将新砌的土墙泡塌;


再不用担心,门前被人恶意用土填得老高,每到下雨天水流不出去,房间被淹得半尺深;


也不用担心,分地时会遭到各种不公与猫腻,每每被分到最贫瘠最偏远最无人愿意接手的梯田。


是的,所有这一切,都因为我爸是手捧铁饭碗的“公家人”,因为我家的经济情况较周围村民稍好一些。


我们长期被村民以各种借口借钱不还,一旦追讨就遭谩骂,我们长期被全村人排挤倾轧,没有任何理由。


若一定要找原因,那就只有一个,我们一家,是那只不愿安分守己呆在竹篓里的螃蟹,你想爬出去,其他螃蟹七爪八钳一起上,必将拽你下来而后快。


大家都被困在暗无天日的牢笼中,凭什么你们就想逃离这样的窒息与绝望?


我们出不去,你也别想走,大家你看住我,我看住你,全部在着冒着毒气的沼泽中腐烂堕落——多么可怕可悲而又阴暗的人性!


4


人均资源越少的地方,人越难淳朴。


在生活的最底层,无知、愚昧、嫉恨、使坏并非单纯语言的抨击,而是绝大程度上的事实。


有人说,死生线下,相残相伤,贫富线下,惨淡艰难。


真的是这样,即便是亲兄弟姊妹,在底层的生死线上遇到利益瓜葛,也会鱼死网破,甚至骨肉相残。


这点是我在上高中时才深切体会到的。


那年我刚考上高中,爸爸就生了一场大病,我至今也不知道诊断是什么,只知道医院报了病危,妈妈哭成了泪人,家里亲戚连爸爸的黑白照片都放大了。


那时候妈妈刚做过子宫肌瘤手术,身体孱弱,动不动就晕倒,爸爸的治疗每天都是天文数字。


家里积蓄所剩无几,而我和哥哥马上面临新学期的学费。


要知道高中并非属于义务教育,重点高中的学费尤为不菲,我高一,哥哥高三复读,妈妈借遍了所有亲戚也没借来多少钱,急得要去卖血,而血站还嫌她贫血而拒之门外。


爸爸的医疗费是单位预支了工资(非常感谢那位厂长,他的恩情我们全家铭记至今),而我和哥哥开学已经半个多月,一直拖欠着学费。


所幸的是,爸爸的病情渐渐有所好转,这时又有一个好消息,他们厂子最后一批允许子女接班的内退人员名单出炉,爸爸因为身体原因也在名单之内。这就意味,我和哥哥其中一个人,可以马上自食其力,捧上公家饭碗挣工资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哇地一声哭出来,我说我不要接班,我才十六岁,不到接班年龄,而且我要考大学,我不要一辈子就在工厂当一个工人。


妈妈沉默了半晌,艰难地开口,可是,家里没有什么积蓄了,就算你们都能考上大学,眼下这境况,也只能供得起一个。


哥哥一晚没睡,早起对妈妈说,我决定退学,让妹妹继续上吧,她不到十八,接不了班,我岁数够了,而且我毕竟参加过高考,没考上是自己能力问题,不能连高考的机会也不给妹妹一次……


妈妈又哭了,那段时间她哭得太多,眼睛总是肿得像桃子。


我也哭了,我知道哥哥第一次参加高考时在发高烧,即便如此成绩也非常不错,他是为了自己心仪的大学才决意复读的。


我说我不念了,让哥哥继续读吧,他成绩比我好,会比我有出息,而且他只需一年就能上大学,我还要三年,不划算。


妈妈哽咽着说,这是人生大事,你们兄妹俩商量好,明天就要报名了。


5


第二天我们没有报名,因为厂子里出大事了。


一家仨兄弟为了抢这个接班人的资格,几乎天天在互殴,其中一个被打成脑震荡住进了医院,另外两个在昨天,一个给另一个的食物中下毒,闹出了一条人命!


贫穷到极致的生活,太容易暴露人性中的恶,挣扎在最底层的人,活着的首要目标就是活下去。为了蝇头小利可以头破血流,为了直接利益,可以罔顾人命,致人死地。


这次恶性事件导致厂里对接班事件的要求格外严格,最终,我因年龄不符而被拒绝,哥哥含着眼泪收拾好书包,进入厂里接受入职培训。


不久后爸爸彻底清醒过来,得知此事大发雷霆,半年之后他彻底康复后,做了大货司机,又给哥哥重新办理了入学手续,最终,哥哥和我都考上自己梦寐以求的大学。


我为什么这么拼?是因为我见识过底层社会不为人知的封闭、狭隘、低劣和丑陋。

当一个人物质匮乏到极致,连温饱都无法解决的时候,自尊和脸面就成为奢侈品,不择手段成为动物的本能。


在底层,那些社会阴暗面更为真切立体,所有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都被放大无数倍,为了活着,为了获取更多生存资源,有那么多人丧失底线,人格扭曲。


贫穷到极致的人,还会出现诸多心理问题,贫穷往往与自卑相关联,而自卑一旦发酵到某种程度,便是疯狂仇富,报复社会,为了一己私利不惜以身试法等。


比如那方被无辜投毒的鱼塘。


比如那三个一死一伤一判刑的亲兄弟。


记得在网上曾看过一个消息,哈佛某跨学科团队曾经做过一项心理学追踪研究:在贫穷的情况下,人的思维方式会发生何种改变?


追踪过的数千例报道表明:


贫穷的人注意力会被稀缺资源过分占据,引起认知和判断力的全面下降。更会导致人格的不完善,在争夺资源的过程中会出现发生各种无理智的暴力倾轧或其他负面行为。


在2000多年前管仲就说过:衣食足而知荣辱 仓廪实而知礼节。


我不认为金钱是衡量一切的标准,我也不认为贫穷本身是可耻的,但我坚信,认定自己固化最低阶层,并老死于贫穷的这种思想,是及其可耻和可怕的。


你不想要站起来,谁也扶不起你。


底层社会之所以不值得留恋,就是因为物质上的匮乏需要不断面临人性的拷问。


是谁说过,永远不要拷问人性,因为人性,经不起考验。


*作者介绍:苏希西,专栏作者,内心纯真的写字匠,信奉所有梦想都需全力以赴,分享温暖、优雅和有品质的生活方式,微信公众号:苏希西(id:bysunxixi)。


文二

你努力的天花板,只是别人的起点

文章来源于网络


高考成绩出炉,全国各地的高考状元陆续浮出水面,然而最刷版面的是北京的文科状元熊轩昂这个耿直Boy说的一番话——“现在的状元都是这种家里又好又厉害的。”


一句大写的实话,瞬间戳疼无数国人的心!


一、
  
    那究竟熊轩昂的家庭有多厉害呢?熊轩昂来自一个中产家庭,这已经不是小康、小资家庭所能比拟的。


北京的中产家庭往往父母都是大学的教授,上市企业高管,著名医院的主刀大夫、重要的技术科研工程师、拥有尖端技能的高职业素养人或者某些特定行业里尖端的人,等等。如熊轩昂的父母是外交官。


根据瑞信银行的国际中产标准来统计,在北京上海等地过上体面的中产生活,一个家庭必须储备起码1000万左右才能保证全家人的生活品质。除了拥有坚固难以被摧毁的家庭经济基础之外,固定资产外,中产家庭还需要具备家长双方拥有良好的教育背景、有着较高的职业价值或者社会地位、追求健康的生活品质,拥有良好的礼仪等特征,而这些特征将中产阶级区分与“暴发户”。


他们家里代步的车一般都有两辆或者以上,以奔驰、奥迪和路虎居多。他们的孩子上清华附中或者是人大附小,一到暑假就飞到世界各地参加夏令营。


父母的朋友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认识一个牛津剑桥或者是哈佛大学的教授一点都不稀奇。


我们所谓的博雅教育,国学,戏剧,话剧,高尔夫,芭蕾舞,小提琴等等,是这些孩子的标配。


他们没有很繁重的课业压力,所以他们可以发展出不少的第二专长,一身艺术细菌稍微突出一点就能够到国外参加比赛,毕竟这样的机会也不少。


他们寒假到海德堡参加竖琴表演,暑假到南非大草原做义工,他们小长假的时候跟父母出国旅游,一切都显得非常自然。


这就是中产,跟很多普通家庭晋升起来的小康、小资族不同。他们同样能周末看电影,逛街购物,进入高级餐厅,更重要的是能够来一场走说就走的巴黎街头喂鸽子,能给孩子支付美国夏令营的时候,眼睛也带不眨一下。


申请大学时候,或者是找工作的时候,非常容易被这些孩子碾压。


毕竟,你一个恨不得一天18个小时都用来学习的书呆子,是没有办法和他们闪闪发光的简历相提并论的。


和三线城市的小书呆子们相比,他们活泼,灵动,成熟,还有恰到好处的天真。


你如果是面试官,你都会嫌弃你自己。毕竟,你努力的天花板,也只是别人的起点而已。


条条大路通罗马,没错,可是那个孩子,人家已经在罗马了。


二、

寒門基本不出貴子


聽到熊軒昂的話,不禁讓我想起:“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這句話。雖然在上小學時,經常聽到老師在上課時這麼樣罵我們,但現在想想也是合情合理。


熊轩昂的话很有意思,他说他地处在北京这样一线的教育资源“大国”,拥有得天独厚的教育资源,拥有很多通向教育的“捷径”,而这些是农村地区的孩子无法享受到的。


请注意“捷径”这个词,换句话说,同等的高考应试门槛,其实还是有通向这个终点的学习“捷径”,而不是一味死磕课本、题海战术。


无独有偶,作为2013年的北京文科状元孙婧妍也曾在采访中,孙婧妍也分享了很多父母对她在阅读上的教育,为了选购了很多书本,给她带来了良好的语感,最后还是那句话,她的成功也是“水到渠成”的。


换句话说,这些教育里的精英学生,从小的时候就接受综合性的教育,拥有名师提点如何只做“一题”就能精通同类的题目,这就是“捷径”。他们拥有大量的阅读,作为自己的素养沉淀,而这些是一些普通家庭或者农村学生所无法做到的。


曾经在教育圈里听说过这样的情况,同样是考上北大的文科生,大城市来的学生对国外的作家、名著里的话侃侃而谈,而小城市、农村来的学生却半句话都答不上来,唯独能对课本指定背诵的段落倒背如流。


高考状元中,現在普通家庭的孩子已经不会成为状元了。

精英家庭注定孵化出精英,而寒门的子弟往往孵化不出贵子。因为一个家庭的经济硬实力,父母的软实力奠定了一个孩子的学习能力、眼界高低、执行力、胆识与魄力。


三、

中产家庭不可忽略的软实力


真正好的教育,真的不是只读书,是父母的格局。中产阶级的家庭除了有固定资产、流动资产之外,还有个人的能力和价值、社会地位、教育素养及其生活品味。


蔡康永从小就看《红楼梦》,9岁的时候就开始学习评剧,因为他的妈妈是上海名媛,他的爸爸是知名商人和律师,太平轮就是蔡康永家的轮船。


蔡康永说,爸爸对于他唯一的要求,就是要读到硕士,而且是一流大学的硕士。蔡康永爸爸的好朋友,亲笔写了推荐信,让他到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念书。


高晓松的爷爷是清华大学校长,外婆是北航大创办人之一,爸爸妈妈都是清华的教授,妈妈是梁思成的学生…等等,他从小在清华校园里面的二层小楼长大,说,他上清华的时候,想要辍学去玩乐队,妈妈说,可以。你要是分文不拿,能在天津坚持一周,我就让你玩乐队。


这是父母知道人生精彩,不只是上学这一种可能。


其实这样家庭的小孩子最讓人羨慕,可能是像文科状元这种,他们从小就见多识广,他们能享受最好的,也见过最差的,他们的父母不是让他们死读书,他们的父母的教育,就是让他们成为一个完整的人。


那些真正跑赢同龄人的年轻人,是拥有见识+知识+格局的结果。


四、

沒有硬實力,一切都是白搭


社会阶层的分化,就摆在那里。

近年来,“农民工二代”、“贫二代”、“富二代”、“官二代”、“垄二代”(全家几代人都在国有垄断企业)的概念日渐清晰,人们感到改变命运的渠道越来越窄。


这个社会财富阶级化、教育资源阶级固化是一个事实。不愿意承认的人,只不过掩耳盗铃而已。拒绝、否定、不接受不等于不存在。认清事实,反而对个人、子女的生存和发展更有意义和价值。


既然中产阶级孵化精英,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去追寻中产阶级之路?中产阶级之路究竟有多远呢?答案是很远。


多数的中产阶级是上一代中产阶级带出来的,而只要不出意外,他们终将带出下一代中产阶级。这是一个家庭的硬实力、教育素养的日积月累的沉淀与代代相传。


作为“脱贫”、“奔小康”、“小资”阶级的我们,没必要盲目去追寻中产阶级。因为中国每天每年都有很多家庭死在去追寻中产阶级的路上。当你硬实力凑不上来的时候,要懂得服软。正如我前兩天發的文章《有一種成熟叫認慫》說的一樣:


即使是在这个时代,“有多少能力就做多少事”仍然是金科玉律。


或者准确地说,正是因为在这个时代,我们更需要按照自己的能力来决定未来的行动。


一个成熟的人,必然有着认清现实的自知之明和延迟满足的精神力。


大多数人的痛苦,源于他们不能接受一个现实:有些欲望就是无法达成。


作为中产以下阶级的人,其实认清现实比盲目攀比更重要,尤其在教育这个方面,能做到带孩子出国看展览固然是好事,但如果做不到,简单的去复制中产的生活方式实际上意义不大,因为这些方式对于他们自己的能力是跳跃式的。


缺乏基础和积累,这种跨越式的尝试,很难达到中产们一样的效果。就像同样是去名校,若孩子本身太缺乏基本的素质教育,跟不上别人的节奏是常事,甚至只会发展出一份自卑的情绪。这也是为什么社会普遍对于凤凰男凤凰女们看法不好,大概率来看,很少有人能够在阶级跨越这件事上表现优秀。当然你要跟我死磕有不少优秀的典范,我当然承认,但那很少,且难。


只是说这些家庭需要认清现实。能够在既定条件下给孩子提供最好的,已经是父母能给孩子最好的东西了,这一点是家长,以及特别是孩子应该认清的。


而另一方面,如果家长愿意肝脑涂地奉献自己,也不能抱有揠苗助长的心态,因为你们想要的结果不是简单地一次卖房子可以达到的,因此抱着必然收获的心态来给孩子压力也毫无意义。


所以最好的选择是什么?不是去教育孩子,而是教育自己,如果你自己没有阶层上升的愿望和持续的行动力,又怎么可以寄希望于一个孩子草鸡变凤凰,一代人改变你们家族的宿命呢?


与其望子成龙,不如自己成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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